耳畔響起葉尋歡這不輕不重的話語,眸子之中在呈現葉尋歡凌厲的眼神,燕靜初整個人頓時如遭電擊一般,嬌軀不受控制的為之顫抖了起來。
而其他人則是一怔。
葉尋歡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燕靜初是葉尋歡的一條狗?
可這特麼的可能嗎?
要知道燕靜初可是燕家的大小姐,而如今燕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幾乎都是拜葉尋歡所賜,燕靜初和葉尋歡兩人應該勢同水火,怎麼可能會去給葉尋歡當狗呢?
但若不是的話,那麼葉尋歡根本沒有必要去說這句話。
同時如今燕靜初的反應,也在告訴眾人,葉尋歡說的很有可能是事實。
下一刻,燕靜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飛速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對著葉尋歡說道:“葉尋歡,我那不過是保命的手段而已,如果我不那樣做,我可能活到現在嗎?”
燕靜初並沒有去否認葉尋歡的話,算是坦然承認了下來。
“我若是不活著,我燕家豈不是已經無人了。”
燕靜初雖然是承認了下來,但同時也告訴了所有人,她之所以如此,也實屬無奈,是迫不得已,是被葉尋歡給逼的,不然的話,她就要死。
葉尋歡饒有興致的在燕靜初的身上看了兩眼:“看來我是沒有將巴掌打在你臉上,你不知道疼啊!”
說著葉尋歡嘴角竟然奇蹟般的勾勒出了一道淺笑。
下一刻,葉尋歡身影微微一晃,眾人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只見葉尋歡已經躍過了旬老,並且直接出現在了燕靜初的面前,右手也在這一刻為之陡然掄起,作勢就要朝著燕靜初的臉上抽打而下。
可就在這個時候,只見旬老那握在手中的龍頭柺杖猛的朝後一戳,直奔葉尋歡而去。
葉尋歡的背後彷彿長了眼睛一般,不等旬老手中的龍頭柺杖戳中自己,葉尋歡的雙腳便微微一錯,恰到好處的躲閃到了一旁不說,同時掄起的巴掌也沒有停下,依舊朝著燕靜初的臉上抽打而去。
眼看葉尋歡右手就要狠狠的抽打在燕靜初臉上的時候,燕靜初的雙手猛然為之架起,將葉尋歡的巴掌給擋了下來。
但即使如此,燕靜初整個人依舊不受控制的為之後退了數步,才慢慢的穩住身形!
葉尋歡臉上露出了一道驚訝之色。
要知道燕靜初可是已經被她給穿了琵琶骨的,已經等同於一個廢人,但是現在她竟然能夠本能的擋住自己,這能不讓葉尋歡驚訝嗎?
雖然葉尋歡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但是這一巴掌也絕非是一個被穿了琵琶骨的人擋住的。
“葉尋歡,你未免太囂張了吧?”旬老的臉色很是難看。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葉尋歡竟然毫無徵兆的就會動手,而且還特麼的用了縮地成尺,嗖的一下到了燕靜初的面前,讓他根本沒有絲毫的防備。
若不是燕靜初現在已經痊癒了,就剛剛葉尋歡那一巴掌絕對會抽在燕靜初的臉上。
那時候打的可就不僅僅只是燕靜初的臉了,同時還有他旬老的臉。
同時若是傳出去的話,他旬老不知道要被外人給怎麼恥笑呢。
可以說,葉尋歡這突兀的動手,使得旬老的內心中頓時被一股戾氣和怒意所充斥,恨不得立即將葉尋歡給殺了。
葉尋歡沒有去理會旬老,而是盯著燕靜初說道:“我說你怎麼有勇氣敢和我叫板了,原來是身上的傷好了不說,實力還恢復了,並且還有些精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