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遙出現在孔家,而且孔家和任逍遙勾結在一起的事情,經過兩天的發酵,使得所有的古武者便再也為之坐不住了,一個個的開始聚集在了一起,欲要找孔家問一個明白,看看孔家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以說,今天的孔家會異常的熱鬧。
對於別人來說是熱鬧,但是對於孔家來說,今天就是一個災難!
因為這件事情若是處理不好的話,那麼孔家可能就會成為所有古武者的敵人,被所有的古武者給仇視。
由於其他古武者齊聚一堂,而且還要登門孔家的緣故,使得整個孔家之中的氣氛顯得很是沉悶,就如同大軍壓境一樣,讓孔家所有人的內心中都充滿了沉重之色。
孔家能夠說上話的人,此刻齊聚一堂,全部都在孔家的大堂之中。
雖然大家都齊聚一堂,但是卻沒有人開口說什麼,一個個全部都低頭沉默不語,使得原本就壓抑的氣氛變得更加沉悶了起來。
本來孔家想要讓孔溪去將葉尋歡給請過來,而且孔溪也去了,只是葉尋歡根本不為所動不說,就連孔溪也被葉尋歡給重傷,送到了醫院之中。
至少孔家得到的訊息是這樣的。
如今大軍壓境,葉尋歡又不幫他們,這讓他們所有人的內心中充滿了沉重之時,一個個還充滿了無奈。
孔行一坐在首位,望著沉默的眾人,微微的嘆息了一聲:“等下他們都來了,我們應該這麼說,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此刻,孔行一可謂是十分的急躁,內心中充滿了濃厚的不安。
要知道現在可是大軍壓境啊,他身為孔家的家主,怎麼能夠靜下心來呢!
“說什麼,事情已經這樣了,還能夠說什麼,只能夠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一箇中年男人不輕不重的說道:“不然的話,難道還能夠讓時間倒流,當初我們孔家應該幫葉尋歡嗎?”
這話一出,孔行一頓時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
“孔星淳,你這話什麼意思?”孔佩慈的臉色為之一沉,死死的盯著這個開口說話的男人說道。
孔星淳掃了一眼孔佩慈,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堂伯,我什麼意思你不清楚嗎?”
“你……”
“當初是你出現,是你不讓出手救下大伯的,也是你最後沒有出手幫助葉尋歡一起對付任逍遙的!”孔星淳直接打斷了孔佩慈的話,冷冷的說道:“人家葉尋歡現在不幫我們,完全是人之常情!”
“別說人家不幫我們了,等下他不來,我們就燒高香了!”
“你是在責怪我嗎?”
“不敢!”孔星淳雖然嘴上說著不安,但是這陰陽怪氣的話卻已經將他心中最為真實的想法給出賣了!
“您可是我堂伯,我不過是一個晚輩而已,我有什麼資格去責怪你呢!”孔星淳淡淡的說道:“不過堂伯,我覺得您還是小心一點的比較好!”
“你什麼意思?”
“我覺得大伯不會放過你的!”孔星淳盯著孔佩慈說道:“是你沒有出手幫他的,而他為孔家付出了多少,所有人都很清楚!”
“您的做法,無異於讓他寒心,就算是他沒有和任逍遙勾結,現在也絕對會和任逍遙勾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