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鳴就這麼似笑非笑的盯著孔經綸,目光雖然在這個時候並不顯得犀利,但是這平和的目光落在孔經綸的目光之中卻變得十分銳利了起來,從而使得孔經綸整個人頓時如坐針毯,內心中充滿了濃厚的不安之色。
但是孔經綸的臉上卻還不能夠流露出絲毫異常的神色,不然的話,以孔經綸對柳一鳴的瞭解,柳一鳴絕對能夠看出點什麼的!
見柳一鳴這麼盯著自己,孔經綸忍不住的開口,將這詭異的氣氛給打破了!
“你這麼盯著我幹什麼?”
柳一鳴輕笑一聲,慢慢的將目光從孔經綸的身上挪移了開來:“心裡有沒有鬼,只有自己這裡清楚!”
說著柳一鳴用自己的手在心窩子上面戳了兩下。
孔經綸在聽到這話後,臉色微微一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咱們兩個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你說這個人,相交相識一輩子,就真的能夠了解對方嗎?”
此刻,柳一鳴明顯是話裡有話,明顯是意有所指。
孔經綸也是活了一輩子的人,根本不可能聽不出來,柳一鳴這話中有話!
“我怎麼感覺,你今天這話裡話外都有其他的意思啊?”孔經綸盯著柳一鳴說道:“如果你有什麼對我不滿的,或者是對我有什麼想要說的,你就直接說,別在這給我打禪機!”
柳一鳴笑了笑道:“我能夠有什麼意思呢!”
“你不要多想!”柳一鳴不疾不徐的說道:“這不是這段時間,無名要逼出我師父任逍遙嗎?”
“可是我師父任逍遙已經死了,這點你或許不清楚,但是我清楚啊,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是親眼見過他的屍體的,也給他老人家磕頭和燒紙錢了,但是現在無名卻說他還活著!”
“你說他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說著柳一鳴微微的嘆息了一聲:“如果我師父真的還活著的話,那麼只能夠說這麼多年,我算是白活了。”
“自以為很瞭解我師父,其實我一點都不瞭解!”柳一鳴苦笑一聲:“你說這人相交相識一輩子,就真的無法瞭解對方嗎?”
“還是說,真的如同歌詞裡面所唱的那樣,你穿上鳳冠霞衣,我將眉目掩去,大紅的幔布扯開了,一出摺子戲,你演的不是自己,我卻投入情緒……”
孔經綸在聽到柳一鳴這話後,直接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見孔經綸沉默,柳一鳴再次說道:“人生啊,人生啊,真是全靠演技啊!”
“或許是你想的有點多了呢?”
“我倒是希望我想的多了!”柳一鳴輕嘆一聲,滿臉苦笑的說道:“但是要知道,這個世界永遠都是無風不起浪!”
“若是沒有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會鬧的滿城風雨呢,又怎麼會人心惶惶呢?”
話音剛落下,柳一鳴的話音便為之一轉,再次的說道:“你也不要找我,給我說什麼,讓尋歡出手的事情!”
“這件事情,我是不會插手的,如果我師父真的還活著的話,那就讓他自己站出來,將面前的這爛攤子給收拾了!”
“如果他有什麼其他的想法,或者是野心的話,那麼也該到此結束了,我都五十多歲了,我師父現在多大,不用我說,你多少都能夠猜到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