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居崖山谷中心!
一箇中年男人穿著一襲黑色的袍子坐在花海中央,雙手輕撫著面前的七絃琴!
七絃琴又名古琴,但是現在會彈這種琴的人越來越少。
男人坐在花海中,雙手飛快的撥弄著琴絃,如同刀削一般的臉龐上帶著一股如痴如醉的樣子,整個人彷彿完全沉浸在這了優美的琴聲之中。
同時男人的雙眸緊閉著。
忽然男人耳朵為之一動,一股窸窣的腳步聲傳到了男人的耳中,但是男人彷彿沒有聽到一般,完全不為所動!
“你在古琴上面的造詣真是越來越高了,怪不得君王會誇獎你!”
一道渾厚如同洪鐘一般響亮的聲音立即在四周為之響起,同時琴聲也在這一刻為之戛然而止。
下一刻,彈琴的男人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那雙眸子充滿了睿智和深邃,就像是寬闊的大海一樣。
男人慢慢的將目光落在了忽然走來的人身上。
這個人留著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比較流行的大背頭,只不過頭髮並不是黑絲,而是銀髮,同時對方還留著一個山羊鬍,身上穿著一件很是單薄的藍色長袍,而且上面還飛針走線的繡著一個大字——靜!
彈琴的男人輕笑一聲:“你可是一向都不來找我的,怎麼,今天這麼有時間?”
“其實我也不想來!”
“可你依舊來了!”
“對!”山羊鬍的老頭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我是被逼過來的!”
“看樣子這斷居崖之中是發生了不小的事情!”
“就在剛剛有人闖入到了斷居崖,還殺了我三個人。”山羊鬍老頭輕聲道:“我不得不來看看你,若是他們衝你來的,我可就麻煩了!”
男人淡笑一聲:“這裡如同銅牆鐵壁一樣,就算是有人來了,又能夠怎麼樣!”
“你想多了!”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山羊鬍老頭不輕不重的說道:“可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讓我不得不小心的去面對。”
“而且你也確實不能夠被人給救走,也不能夠死,不然的話,我都不好和上面交代,你知道的!”
“其實你也挺可憐的!”
“可憐?”山羊鬍老頭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是你!”男人很是認真的說道:“我從被困在這裡開始,二十多年如一日,你始終都在這裡守著,不曾踏出半步,和我被困在這裡有什麼區別?”
“至少我是自由的,而你除了在這裡面,那裡也不能夠去。”山羊鬍老頭笑著說道:“並且我也快要離開這裡了,會有人來看著你的。”
“那挺不錯的!”男人很是由衷的說道:“怎麼說咱們也算是做了二十多年的鄰居,我挺欣賞你的!”
“二十多年,忠心耿耿,未曾有過絲毫的怨言,就算是從小餵養的一條狗,也不過如此吧?”
山羊鬍老頭的臉上立即浮現了一道怒意:“你……”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山羊鬍老頭冷哼一聲:“你不用在這裡囂張,你們葉家你沒了,那位也沒了,已經開始無限的在走下坡路,用不了多久,你們葉家就會徹底的除名,沒有人會在知道你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