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政和夏侯雲霆並不是第一次見面,之前兩人就見過,只是距離到現在也有了好多年沒有在見過而已。
畢竟夏侯雲霆不出東南,而他仇政身為護國者也不可能沒事來找夏侯雲霆吧?
所以才會有了這多年不見一句話!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仇政如此客氣的寒暄,他夏侯雲霆也沒有上來就給仇政擺著一張臭臉,輕笑一聲,滿臉風輕雲淡的說道:“你不也一樣,依舊是風采依舊!”
“那也不能夠和老哥哥你比啊,每天閒來無事,溜溜圈,在養個鳥,愜意而又讓人羨慕和嚮往的生活啊!”仇政笑呵呵的說道:“而我就不行了,每天都有許多瑣事要處理!”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夏侯雲霆恭維了一句。
“夏侯老哥你就不要寒磣我了,我什麼水平,別人不清楚,你還不知道嗎?”
這一刻,仇政和夏侯雲霆完全就是一副多年未見的老友在敘舊一般無二。
“不用妄自菲薄。”夏侯雲霆擺了擺手道:“坐吧,都別站著了!”
說著夏侯雲霆便帶著葉尋歡走到了大堂之中的首位,一人一左一右坐了下來。
等夏侯雲霆坐下之後,仇政這才坐下,然後開口道:“夏侯老哥,老弟我也不和你在這拐彎抹角的說話了,就直接開門見山了,若是有什麼說話不周到的地方,還希望夏侯老哥,你能夠多多包涵一下!”
“說吧!”
“老哥,這次我來則是為了您這位外孫女婿而來。”
說著仇政看了一眼葉尋歡,然後再次說道:“至於什麼事情,我想傲老哥也肯定給您提了兩嘴吧?”
下一刻仇政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再次說道:“怎麼沒有看到傲老哥呢?”
“我讓他去幫我辦點事情了。”夏侯雲霆淡淡的說道:“你說那事情他確實和我提過。”
“不過玄霜子的死,也不能夠怪在我外孫女婿的身上吧?”
“老哥,殺人者償命……”
仇政這話一出,夏侯雲霆的臉色陡然一冷,眸子之中也射出一道冰冷的寒芒,而一旁的鐘叔則是在這一刻,身上迸發出了一道冰冷的殺意。
倒是葉尋歡,臉上充滿了平靜之色,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不說,還不疾不徐的說道:“殺人者償命這話不假,可若是有人拿著刀,架在你脖子上,你難道就那麼無動於衷,絲毫不反抗,任由別人將你的腦袋給砍下來嗎?”
“這麼說你承認殺了玄霜子?”廣陵子立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