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哦,你今晚竟然會回來睡?”
化工廠角落的別墅中。
穿著真絲絨睡衣的老科列夫,瞪著滿面春風的楊洺,老臉上寫滿了嫌棄。
“讓我想想,我可愛的侄子,是誰曾經告訴我,貴族女人都不老實的?”
“是的,我這麼說過。”
楊洺解著衣釦,笑眯眯地回答:“溫莎小姐可不一樣,她雖然不算溫柔,但率真的性格確實很有魅力。”
“得了吧!”
科列夫罵道:“你以為我沒年輕過嗎?在我們眼裡,女人有沒有魅力,跟她的性格有關係嗎?”
“叔叔,你這也太武斷了。性格是很大的加分項,也能影響到自身的氣質。”
楊洺說完眨了下眼,科列夫識趣的不再多嘮叨這個話題。
人都說,相處的時間久了,會不自覺模仿對方的習慣。
科列夫跟楊洺就是這樣。
楊洺從冰箱中拿了一瓶汽水,科列夫端著剛泡好的安神茶,兩人同步坐在長沙發的兩端,翹起二郎腿、陷在靠背中,喝一口手中的飲品,眯眼發出兩聲嘆息。
“這才是生活,”科列夫的眼底滿是回味。
“溫莎小姐的身材可真不錯,”楊洺的嗓音充滿了嚮往。
科列夫皺眉道:“你喜歡上了這位貴族小姐?她可是財務大臣唯一的女兒,財務大臣是三皇子的鐵桿支持者,而你現在是二皇子的人。”
“是這樣,”楊洺補充道,“所以我才會對這位姑娘如此上心。當然,她的個人魅力,始終是我追求她的第一動力。”
科列夫沉吟幾聲:“我必須提醒你,摻雜了政治博弈的感情通常都會以悲劇收尾。”
“所以我會盡量給這位小姐一段浪漫戀情。”
楊洺眼中劃過了幾道光亮,輕聲道:
“我們跟新聯邦中情局的第一戰已經贏了。
“雖然接下來會越來越難打,但現在、起碼在謝爾曼帝國的威懾力發揮作用的這段時間,就是我向前進的黃金時期。
“每個遊戲都有它自己的規則,落風帝國的貴族圈也是這樣。
“三皇子並沒有救過財務大臣的命,大臣在皇子之間的站位存在一種微妙的平衡,背後不可忽略的就是帝國真正的執掌者——老皇帝。
“我們不如打個賭,哈頓叔叔。”
“怎麼賭?”科列夫頓時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