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秀山村到這裡到現在,一路上所有的事都應接不暇,到了這金銀杏府還是第一次討論江湖的事。
想起江湖,想起了江湖上的事,突然,歐陽勤一個激抖說出了一個名字:“陳長清”。
聽到這個名字,明娜和慕容玉燦也是一震,隨即歐陽勤又說道:“怎麼把這事給忘了,時間已過三月有餘了”。
“什麼事,陳長清是誰,這個名字似曾聽到過”藺父問道。
“華山派現任掌門,他練了化骨修羅功成魔已經有人死在他手裡了”。
“怎麼,難道他不知道化解之法?”藺父也開始緊張了。
“目前已知的有兩人是死在他手裡,都是活著時被吸乾了血液”。
藺父用力的把茶杯置在桌上說道:“這個蠢貨,他只需要將他的紫霞內功心法倒過來執行就可以化解,我留下的三本魔功秘籍都是最次的,都有可化解之法的”,隨即仰頭嘆氣,說道:“一次無心之失卻釀成大禍,只怪當初沒有及時銷燬啊”,緊接著又說道:“怎麼還有不知的嗎?”
“懷疑他已吸上了童子血功力大增,連上官闕都不是對手”。
“啊”藺父仰頭嘆道。
“哎!怪我那次沒擒住他”慕容玉燦說道。
“小弟與他接觸過”藺父問道。
“有一次我假扮更夫誘捕過,但沒成功”。
藺父看著慕容玉燦說話不禁眼光多停留了一會並點了點頭,似乎在表揚慕容玉燦。
“死的那兩人一個是更夫,另一個是峨眉掌門靜逸師太”歐陽勤說道。
“怎麼峨眉派也捲進來了?”
“我也不甚清楚,這其中定有內情,而且靜逸還是死在華山腳下,她為什麼會出現在華山”!
“定是為了秘籍了,否則還有什麼可解釋的”陽柏說道。
“我也這樣想過,而且武林中為了秘籍已發生了不少事,連武當派掌門也被人暗害了,還有在焚書大會上出現的那個黑衣人就是奔著秘籍來的,此人功力深不可測,以一敵四不費吹灰之力”。
“無心之失終釀大禍啊”藺父嘆氣道,接著又說道:“這個黑衣人可有懷疑物件”。
“目前還沒定論,首疑物件是上官闕,因為上官闕曾明目張膽的上華山搶秘籍,但上官闕功力與那黑衣人似乎相差甚遠”歐陽勤停了停又道:“娜娜還與那黑衣人正面對決過,娜娜還受了點傷,那黑衣人也受傷了”。
藺母聽到這立馬過來拉住明娜手說道:“怎麼回事啊孩子,你怎麼剛出來就與那些大惡人對上了啊,有沒有事啊”。
“娘,我沒事,就一點點小傷,那黑衣人好像傷得比我重”。
藺父指了指明娜說道:“你呀又說輕敵的話,你也不想想,天地八合無相神元功遇強則強,對方越強反彈越大,說明對方上來就是奔著要命來的,以後切不可輕敵,知道嗎”!
“哦,知道了”。
“我也一直這樣教導她,她還和南宮駿也對上了,幸好被小弟救了,我當時被人群擠得施展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