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母看著燕北飛對小蘭的茶藝讚不絕口,燕北飛也比平時話多了起來,藺母看在眼裡喜在心裡,燕北飛還沒對人生失去希望,也才四十出頭,人生還很長,日子還得過,一箇中年漢子身邊沒個女人也不是長久之計,又一下想到自己那不爭氣的妹妹,嫌棄北飛缺少情調,耐不住寂寞拋棄原配勾搭那爛人慕容真海,此刻恐怕早已在哪橫屍荒野了。
看那小蘭也早到了婚嫁年齡了,長得也清秀耐看,就試探著向小蘭問道:“小蘭,你的茶藝甚是了得,以前有學過嗎”。
“稟老夫人,以前是學過一些”。
“哦,你是哪裡人啊,家裡還有什麼人啊”。
“稟老夫人,我是距這裡千里之遠的蒼山村人,家裡就我一個人了”。
“哦,苦命的孩子,家裡沒有叔叔姑姑姨娘嗎”。
“稟老夫人,沒有了,我的父輩就我父親一人,母親是從很遠的地方逃難到蒼山村才嫁給我父親的,我母親說過她還有一個哥哥,但我那舅舅是個壞蛋,為了一罈酒就把我娘賣了,我也不想去找他了”。
“苦命的孩子”。
“稟老夫人,我現在不苦了,因為我遇到了你們”。
“好、好孩子,到了咱家就是一家人”藺母拍著小蘭肩頭,接著說道:“今年多大了”。
“稟老夫人,今年二十有六了”。
“許沒許婆家啊,二十六了早該嫁人了”。
小蘭聽到這,立馬低下頭,恨不得把頭埋進衣服裡。
“丫頭你咋不說話了”。
“稟老夫人,未曾”,未曾二字說得很小很小的聲音,藺母根本沒聽到,又問了一句:“你說啥”。
其他人也都沒聽清楚,燕北飛更是直人直語:“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嘛,這有什麼不好說的呢”。
“未曾”,小蘭又說一遍,聲音只比剛剛稍稍大那麼一點點。
眾人還是沒太聽清楚,又齊齊問道:“啥”。
“未曾”,小蘭終於鼓起勇氣加大了音量說出了這兩個字,說完頭低的更低了。
“哦,未曾、未曾”
眾人這才聽清楚了。
藺母搭著小蘭肩頭說道:“小蘭,你信得過我老太婆嗎,我給你說門親事如何”。
眾人都在等著小蘭回話,小蘭一直低頭不語,都在看著小蘭,卻看到小蘭突然眼淚像決堤般嘩嘩的流。
“哎喲,孩子你是咋了,咋哭成這樣啊,不行就當我沒說過呀”藺母拍著小蘭肩頭安慰道。
藺母的話像母親般溫柔撫人,小蘭再也抑制不住,“哇”地哭出聲來,撲通一跪在藺母跟前說道:“老夫人待我們大家恩重如山,待我更如再生父母,我理應應許,只因…只因…只因”,一連說了三個只因還是沒說出來到底只因什麼。
明娜上前扶著小蘭肩頭輕聲的說道:“別激動,慢慢說”。
小蘭卻哭得更傷心了,根本沒法把後面的話說下去了,起身哭著跑出去了。
留下眾人面面相視。
“這孩子是怎麼了”藺母說道。
歐陽勤這時也說道:“這孩子怕是有什麼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