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紫霄殿外一片狼藉,前來觀禮的各路江湖人士也都開始紛紛散去,也有不甘就這麼離開的,有的幾人聚在一起像是在議論什麼,有的還在紫霄殿外來回跺著步,似在思考著什麼。
陳長清和李霄已被華山其他弟子抬到殿內偏廳,此時南宮駿還在鬱悶當中,坐於大廳當中一張椅子上,睜著圓鼓鼓的眼睛望向廳外。
稍片刻間,陳長清已慢慢的睜眼醒來,看見南宮駿說道:“二莊主”。
南宮駿極不爽的應道:“嗯,醒啦”。
陳長清說道:“那小女娃子究竟是何來歷,你可看出個一二來”。
南宮駿更不爽了:“看不出來”。
陳長清說道:“我怎麼感覺像是一個人”。
南宮駿扭頭對著陳長清吼道:“廢話,不像個人像鬼啊,我看你倒是像極了鬼”。
陳長清說道:“你仔細想想”。
南宮駿停頓細思了片刻後脫口而出一個名字,而陳長清與此同時也是脫口而出,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喊出了一個人的名字:“蕭蓮”。
隨即南宮駿搶說道:“不可能吧”。
陳長清道:“那女娃,音容笑貌是不是神似蕭蓮,使的武功是不是“鴛鴦肘”。
“是又怎麼滴,天下練鴛鴦肘的不止這一兩個吧,再說了兩個人年紀相差甚遠”
“我不是說那女娃就是蕭氏,也許是蕭氏後代呢”
“當年沒聽說過蕭氏還有後代啊”
南宮駿說完這話,看著陳長清話也不說了,陷入了沉思。
陳長清又說道:“適才那女娃像是被我嚇到,激發了體內真氣向外崩發,把我震飛了出去,一個女娃娃竟有如此深厚內力你不覺得奇怪嗎”。
南宮駿說道:“這點我也覺得奇怪,這麼小一個女娃娃怎能有此成就,她內力似與我不相上下”。
“那如果她也修練了‘天地八合無相神元功’呢?”
南宮駿急道:“不可能,那什麼破神元功無人能練成,再說了這武功都已經絕跡江湖百餘年了,當年的魔教人才濟濟都沒人練成,那魔頭也只是學到點皮毛”。
陳長清說道:“只是學到點皮毛嗎?當年那魔頭有誰能與之匹敵?這神元功本就是練的越早功力越深,否則你如何解釋一個小女娃有如此深厚內力”。
南宮駿似乎越想越亂,急了說道:“不知道,管他呢”,隨即又怒說道:“陳長清你怎麼突然想到魔教想到那那那什麼破神元功,你不是真的得到了什麼秘籍吧”
陳長清也急說道:“二當家的你又扯到哪裡去了”
南宮駿道:“當年可是你華山派第一個衝進魔教密室的”
“是,當年是我華山派第一個衝進魔教密室,但裡面空蕩蕩沒有任何東西啊”
“那都是你華山派一面之詞,誰信吶”
“這……這……這”
南宮駿忽地轉身盯著陳長清一本正經的說道:“陳長清,你如果在背後搞一些有違武林規矩之事,我南宮一脈定不會讓你得逞”。
陳長清還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麼接話,愣在那裡。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