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傲宇輕嘆一聲,若他是幽蘭若的話,他自問恐怕沒有幽蘭若這種控制自己的能力,尤其是看到她的母親與仇人堂哥居然以情侶的姿態出現,這種混亂的關係,估計他的話,早就衝上去殺人了。
“想想你的父親,想想你的親人,為了給他們報仇,你現在也要忍!”謝傲宇柔聲說道,輕輕的伸手攬住了幽蘭若的腰肢。
向來高高在上,驕傲而又堅強,從沒有軟弱一面的幽蘭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那百般滋味的折磨,一下撲入謝傲宇的懷中,張口狠狠的咬住謝傲宇的肩頭,努力地不讓自己哭出來,可是眼淚仍舊不受控制的流下來,她雙手用力的抱住謝傲宇,用那種激烈的擠壓來壓制那反快要跳出口腔的心臟。
再堅強的人,也有軟弱的時候。
謝傲宇輕嘆一聲,輕輕地撫摸著幽蘭若柔軟的秀髮,遠眺前方那對男女,已經向他們飛來,心裡也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還是離開吧。
他覺得現在還不是面對的時候,便要施展土遁術潛行離去,至於薛安國,那就再找機會吧。
“我要看他們幹什麼!”幽蘭若似是反應到了謝傲宇的想法,從他的懷中脫離出來,那眼神已經變得無比的冷冽,貝齒咬著嘴唇,強忍著怒火恨意。
看著那滿臉的淚痕,謝傲宇心生憐意,伸手輕輕地抹去她眼角的淚痕,柔聲道:“好吧,我陪你。”
待在這裡,就意味著冒險。
因為誰也不知道,韓隸身邊是否有強者隱匿著,加之他們與幽蘭若複雜的關係,一旦幽蘭若暴露,那就意味著生死兩難的局面,何況還有一個薛安國在暗處虎視眈眈的盯著,更是危險之極。
謝傲宇卻選擇與她留守。
此刻心境最為脆弱的幽蘭若還掛著淚珠的長長睫毛一眨,夢幻般的眸子帶著水霧,再無女強人風範,如同受氣的小媳婦,看著那被她用力咬破的肩頭滲出的一絲鮮血,夢囈般的道:“難道這就是有個肩膀寬靠一下的感覺嗎?”
可這心情,伴隨著韓隸和美少婦的聲音響起而打斷。
幽蘭若的神情倏然一變。
她豁然轉身看向那兩個與她而言有著複雜關係的男女。
韓隸兩人落在了距離他們不過十多米的一處小山上面,這兩人相視一笑,韓隸伸手將美少婦攬入懷中,低首吻了一下美少婦的光潔的額頭。
“馨兒,我說過有朝一日,一定會陪著你看落日的。”韓隸擁著美少婦說道。
美少婦馨兒靠在韓隸的肩頭,眼神迷離的看著那落日餘暉照滿天的美景,有些神往的道:“要是能化作天邊的一抹晚霞多好啊。”
“你要是晚霞,那我就時你身邊的一朵雲。”韓隸伸手捏了捏美少婦馨兒的臉頰,說著動情的情話。
不遠處的謝傲宇一陣無語。
這韓隸看上去長的濃眉大眼,很有威嚴,沒想到說起這Rou麻的話,那也是一套一套的,難怪哄的這個什麼美少婦馨兒如此的死心塌地。
可這些話落在幽蘭若的耳中,卻如同最嚴重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