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傲宇一躍跳開,“幹啥,你還上癮了。”
“我讓你亂說。”燕玲舞跳動海水,一道道的水箭激射出去。
謝傲宇哈哈大笑著,在水箭彼此縫隙間飄來蕩去,“我說的是實話嘛,燕大姐,你說除了我,誰還敢要你。”
“本姑娘一輩子不嫁,用不著你操心。”燕玲舞氣的大叫。
“可是柳傑大長老已經答應把你嫁給我了啊。”謝傲宇眼珠一轉,編出了一句謊話。
“什麼?!”
燕玲舞驚叫道,也停住了踢水攻擊的舉動。
謝傲宇一閃身,來到燕玲舞近前,伸手在她隆起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大笑著向前衝去,“哈哈,真有彈性啊。”
“姓謝的,你敢騙姑奶奶!”燕玲舞大怒,舉槍追擊。
她方才只是被突然一句話給驚呆了,略微一想,才明白,像她這種柳家未來的希望所在,柳家恨不得找個上門女婿,怎麼可能輕易外嫁,何況她的身份,以及未來的潛力,婚事都是自己說了算的。
兩人一前一後眨眼間飛射出去足有幾萬米。
“停!”
謝傲宇發現燕玲舞還在喊殺著,便轉身,做出停戰的手勢。
“佔我便宜,想這麼完結,門都沒有。”燕玲舞舉槍便刺。
“我解除了柳家的血脈詛咒。”謝傲宇笑吟吟的道。
燕玲舞如遭雷擊。
柳家血脈詛咒,乃是柳家最大的隱秘,也是柳家最深的痛,是一直困擾他們壯大自己的夢魘。
竟然被解除了?
“你,你……”燕玲舞激動地道。
謝傲宇走上來,輕輕的將燕玲舞擁入懷中,柔聲道:“想哭就哭吧。”
“我才不哭,我女人大丈夫,什麼時候哭過。”燕玲舞嘴上如此說,黑溜溜的大眼睛卻泛起了紅色,淚水滾蕩,緊緊的撲入謝傲宇的懷中,用力的抱著他。
柳家最苦當屬燕玲舞。
就算是遭受血脈詛咒,她的潛力已然令人驚駭,所以柳家人將解除血脈詛咒的希望放在了燕玲舞的身上。
自從數年前,她孤身闖蕩,明著說是要強大自己,實則是要為柳傑解除血脈詛咒而努力,唯有突破血脈詛咒對她的限制,才可能徹底的解除血脈詛咒,這是柳家解除血脈詛咒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之一。
可以想象,揹負著柳家整個家族百萬人希望,燕玲舞承受著多麼大的壓力,伴隨著人王血脈封印徹底解除,這個壓力就更沉重了成百上千倍,要知道血脈封印解除,那麼人們修煉至**階戰皇就更加輕鬆了,可是柳家卻因為血脈詛咒,情況恰恰相反,反而很難修煉,如此柳家必將走向滅亡。
此時突然聽到揹負這麼多年的壓力倏然解除,她的心情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