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如今三界因果繁雜,天道愈發衰落,又一場天地大劫將至。”
“不知師姐你有何打算?”
一名身著宮裝長裙,雍容華貴的絕美女子溫聲開口,這般詢問道。
“無需作何打算。”
灰髮老婦人微微搖頭,慈聲道:“此次天地大劫不在我等,亦不在天庭,而在西方。”
“西方之劫,我等不插手為好,靜觀其變即可。”
宮裝女子聞言眸光微動,輕哼一聲道:“哼,我素來看西方那幫禿驢不爽利。”
“我們截教淪落至此,和西方那幫禿驢脫不開干係。”
“大劫降臨之際,我得好好瞧瞧西方那幫禿驢的笑話。”
“我們截教當年萬仙來朝,西方那幫禿驢如今萬佛來朝。”
“我倒要看看西方那幫禿驢的下場,會不會比我們截教更慘。”
灰髮老婦人輕嘆道:“碧霄師妹,過去這麼多年,你的性子絲毫沒改,也還是沒放下。”
宮裝女子抿了抿唇瓣,倔強道:“改不了,眾多同門身死道消,殘魂入榜,受天庭約束限制。”
“如此深仇大恨,我怎能放下。”
“師尊他老人家不是也沒放下。”
說到最後,宮裝女子又小聲嘟囔了一句。
灰髮老婦人略帶無奈看了眼宮裝女子:“師尊他老人家本領你沒學多少,脾性你倒是都學到了。”
“你也知曉如今西方佛門萬佛來朝引來禍端,我們截教當年萬仙來朝亦是如此。”
“門中弟子參差不齊,沾染滔天因果,皆匯聚於截教師門。”
“同門之間,又有因果糾葛,一方受難,又牽扯到另一方。”
“如此因果交織之下,恰逢天地大劫降臨,方才令我截教受傾覆之難。”
“劫氣迷心,時也命也,怪不得誰。”
灰髮老婦人神情複雜,沉思良久,感慨出聲道。
宮裝女子杏眸閃爍不定,亦是陷入沉默。
沉默片刻,她倏地眸光一凝:“不行,這口氣我還是咽不下。”
“此次天地大劫降臨,雖是西方那幫禿驢應劫,但三界中亦會出現諸多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