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妙菱讓兔月拿了二兩銀子賞他,外面領路的丫鬟也賞了一兩,小黃門忙不迭答謝。
“方才聽丫鬟說來的是表舅舅身邊的公公,我還以為是之前選妃宴見過的那一位……”阮妙菱說著,兔月已經端著沒動過的酥餅出來,正打算吩咐丫鬟拿到廚房去。
“左右是沒吃過的,給了他吧。”
小黃門正專心聽她說話,一碟灑了糖霜的可口酥餅落到了他手中,叫他又驚又喜。
當初老祖宗將他點到漢王府時,說他有福氣,會遇上貴人……莫非就是傳言中的福星,三小姐?
阮妙菱等他連油紙帶酥餅攏進了袖,又道:“我看你和那位公公長得有幾分相似,看著就歡喜,你們是親戚不成?”
小黃門受寵若驚:“四範是王爺的貼身醫侍,且又是東方神醫的門徒,奴才出身草芥,比不上的。”
阮妙菱頷首,兔月叫來丫鬟送小黃門回去。
又坐了一會兒,曹沁過來,整個人瘦了一圈,精神頭還算不錯,就是眼神時不時飄忽不定。
聊了兩句,阮妙菱才知道陳氏是和她一道來的。
曹沁讓阿暖去院裡玩,阮妙菱看她像有話想單獨和自己說,就把兔月也差遣出去。
“你想去見卿平表哥?”
“讓你為難了,我也知道這樣不合適……”曹沁低頭絞著手帕,“我娘已經和王爺王妃商量過了,吉日就定在八月十四。”
她怕世子撐不到那個時候,這才想當面跟他致歉。
阮妙菱還處在曹沁主動請纓的震驚中,一晃神,竟然聽到他們把吉日都定好了,腦袋瞬間嗡嗡作響。
“嫁給卿平表哥,是真心實意的?”
曹沁點頭,“絕無半點虛假。”
於是,阮妙菱偷偷摸摸帶著曹沁翻了窗子,帶她來了李卿平的院子。
或許是因為等一下要做的事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對將來表嫂的名聲不好,阮妙菱顯得格外謹慎。
先是將曹沁藏在粗壯虯盤的樹後,再進院子支開所有伺候的小廝。
好在東方亮要應付在香山的崔貴妃,不能在王府久待,每日只天不亮來一次,否則她還要想招支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