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允君為楚天羽打抱不平道:“你確實沒有執業醫師資格證,但你技術跟經驗擺在那,這麼長時間了可從來沒出過什麼差錯,給大家治療的時候也是盡心盡力,這些他們都忘了嗎?就是白眼狼。”
說到這蘇允君突然道:“他們是怎麼知道你沒有行醫資格還是剛畢業這事的?我不可能說,你也……”說到這蘇允君突然驚呼道:“是孟潤澤!”
楚天羽滿臉的苦笑什麼都沒說,他是怎麼都沒想到孟潤澤會用這麼下作的招數。
至於孟潤澤怎麼知道這些情況的,其實很簡單,他現在本來就調來靜海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了,打電話回院裡問下就能知道這些,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蘇允君揮舞著小拳頭道:“該死的孟潤澤我饒不了他,我就知道他一來肯定沒好事。”
楚天羽笑道:“現在先別想這些了,你還是幫我想想下一步怎麼辦吧。”
楚天羽現在被村裡人趕了出來,回醫院到是行,回去他也不會受到什麼處分,畢竟他在正豐堡這麼長時間沒搞出過什麼事來,給村裡人治療時也沒犯什麼錯,被趕出來,也是因為他沒有行醫資格這事,並且這事院裡是知道的,這麼一來他就算回去也沒什麼大事,繼續在急診上班就是了。
但楚天羽感覺這麼灰溜溜的跑了回來太丟人了,回頭這事在院裡傳開了,他直接就成為笑柄了,所以他不想就這麼回去,想想個辦法回到村裡繼續自己的工作,一直到醫療援助結束,不過現在楚天羽卻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只能求助蘇允君了。
這問題一下也把蘇允君給難住了,她同樣清楚如果楚天羽就這麼回了院裡,沒事是沒事,但肯定會成為笑柄的,她那希望自己的心上人成為笑柄?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回到村裡繼續工作,可村裡人怎麼可能答應嗎?
這時候車進了縣城,楚天羽想了想道:“咱們先別回市裡了,在縣裡住兩天,回頭我給柱子家打個電話,讓他幫我打探下情況,根據這些情況咱們在想想辦法。”
蘇允君無奈的嘆口氣道:“也只能這樣了。”
半個多小時後楚天羽找了個縣裡環境不錯的酒店開了兩間房,他到是想開一間,但蘇允君也得同意才行,在說了出了今天這事楚天羽也實在是沒那個心思。
中午的時候兩個人手牽手找了一家餐廳,縣城太小也沒西餐廳,只能找個環境還不錯的餐廳隨便點一些菜吃了。
吃飯的時候蘇允君看楚天羽魂不守舍的,猜到出了這事他心裡肯定是不好受,她現在恨不得把孟潤澤揪過來給他兩個耳光,太卑鄙了,竟然做這樣無恥的事。
可現在就算打了孟潤澤事情也沒辦法挽回了,這可怎麼辦?難道真讓楚天羽灰溜溜的回醫院,然後成為大家的笑柄?
另一邊孟潤澤是又解氣又感覺無奈,解氣的是成功的把楚天羽給趕走了,無奈的是蘇允君竟然也跟他走了,蘇允君都走了,自己留在這還有什麼意義?
村裡對趕走楚天羽這事最不滿的就是柱子跟瞎老太太,柱子這會正跟父親抱怨村裡人不知道好賴,怎麼能就這麼把楚天羽趕走那?
柱子的叫何潤生,是個四十多歲憨厚、老實的男人,聽兒子抱怨了半天嘆口氣道:“這事也不能全怪大家,誰讓楚大夫沒有行醫資格那……”說到這何潤生突然發出“哎呦”一聲痛呼,捂著肚子很快就滿臉痛苦只是的蹲在了地上。
柱子嚇了一跳急道:“爸你又肚子疼了?”
何潤生疼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點點頭,伸出手指指自己房間的方向,意思是讓柱子趕緊去拿止疼藥。
何潤生吃了止疼藥過了半個多小時這樣臉上的痛苦之色才逐漸隱去,柱子在一邊擔憂的道:“爸你這老是肚子疼不是個事啊,要不去衛生院看看吧,楚大夫走了,孟大夫還在那。”
何潤生擺擺手道:“不用,老毛病了,吃點止疼藥就行了,去了不得花錢啊?”
何潤生這肚子疼的毛病已經有兩年多了,一開始他忍忍也就過去了,但最近這倆月不吃止疼藥是扛不過去的,柱子都不止一次跟他說讓他去衛生院找楚天羽看看,但何潤生捨不得花錢,說什麼也不去,柱子那一看父親不去,吃點藥就好,也沒太當回事,甚至都沒跟楚天羽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