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一行人一進來立刻吸引了所有馬賊注意,但很快這些馬賊的目光就放到了白清霜幾女身上,哪怕她們都穿著寬大的袍子,還蒙著面紗,看不清楚相貌也看不清楚身段,可這些馬賊的目光還是跟餓狼似的。
這到這正常,這些普通的馬賊可不跟龍頭以及一些小頭目似的有女人伺候,身邊連只蒼蠅都特麼的是公的,時間一長就算看到一隻母豬也會感覺這母豬眉清目秀的,更別說今天見到女人了。
不過這些人也不敢輕舉妄動,都知道楚天羽這些人是來入夥的,要是這時候搶了他們的女人,到時候龍頭震怒,那是要掉腦袋的,所以這些馬賊只能過過眼癮了,心裡到是巴不得這群人別有所圖,這麼一來龍頭就會殺了男的,女的玩膩了說不定賞給他們了。
楚天羽一行人很快就跟著那蒙面的男子到了一個大廳,說是大廳其實就是用木頭搭建而成,很是簡陋,住在皇城的小戶人家的房子都比這什麼大廳強得多,最少不透風啊,這大廳卻是四面透風,就是不知道下雨的時候這大廳漏雨不漏雨了。
大廳挺大,但擺設基本沒什麼,中間架著個大鍋,大熱天的到也沒點起火來,周圍擺著幾把粗糙的木椅,此時這些木椅上都坐著人,一個個都是面色不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這到是符合楚天羽心中馬賊山寨的印象。
不過坐在上首的那人到是讓楚天羽一愣,這人年紀看起來不大,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穿著白袍,相貌英俊,手裡還拿著一把扇子,怎麼看怎麼像是個讀書人,如果他不在這裡,誰能想象得到這樣一個相貌俊俏的書生會是馬賊的頭目?
這白面書生叫做仇維歡,三十年前還真是個讀書人,並且還是個富家子弟,家裡有些錢財,但誰想他去花樓吃酒,因為個娼妓得罪了當地的豪門大族,沒多久這豪門大族就勾結官府給仇維歡一家扣了個私通賊盜的帽子,一家老小全都入獄,他父母很快就死在獄中,仇維歡到是運氣好,非但沒死,反而趁著大佬裡的犯人鬧事趁機逃了出來。
仇維歡在外邊歷練了好幾年,實力大漲,竟然突破了第四道瓶頸,實力到達了八百多萬,很快仇維歡就偷偷跑了回去,一夜間把那豪門大族一家殺了個乾乾淨淨。
隨後仇維歡就跑到了這無名山脈,入了夥,沒過多久仇維歡就殺了老寨主,成了新的龍頭。
仇維歡坐在那看看楚天羽道:“你是真心來投?”
楚天羽直接道:“自然是真心來投,外邊馬上就要亂套了,躲在城裡只有死路一條,還不如來這無名山脈當個馬賊來得痛快,最少魔族不會攻打這裡。”
楚天羽給的這解釋到也合情合理,躲在城裡可不只有死路一條被,魔族一旦破城,肯定是要屠城的,到時候都得死,還真不如來這無名山脈當個馬賊來得笑容。
仇維歡笑道:“好,既然你是真心來投,那就先去幫我辦一件事吧。”
楚天羽一皺眉道:“什麼事?”
仇維歡笑道:“很簡單,距離無名山脈一百里有個鎮,叫做常豐鎮,你去把鎮守的腦袋砍下來給我帶回來。”
楚天羽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仇維歡是要讓自己立個投名狀,這事有些難辦,楚天羽雖然在神族中幹了一些偷搶的勾當,但卻不是個喜歡隨意殺人的人,現在讓他去殺一個跟他無冤無仇的人,楚天羽還真是有些下不去手。
但現在不去顯然是不行的,不然肯定被這些馬賊給殺了,不說那龍頭,就算是周圍那些馬賊的小頭目每一個實力都是不俗,實力最低的也有七百多萬的戰鬥值,這怎麼打?這鬼地方又沒有大陣,想用陣法鎮壓了他們都不行。
楚天羽一咬牙道:“好,我們這就去。”
仇維歡笑道:“你們這幾個男人去吧,女的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