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娜娜跟老五都瞪圓了眼睛,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去,誰能想到堂堂省醫院的副院長、腫瘤科的主任,竟然說這種不要臉的流氓話,這話不但流氓,並且分明就是在*裸的調戲唐悠悠,這還是省醫院的院長嗎?這還是腫瘤科的主任嗎?也太不要臉了吧?
唐悠悠也愣了,她也沒想到楚天羽竟然公開跟她耍流氓,唐悠悠還是個黃花大姑娘,那受得了這樣*的調戲,先是俏臉一紅,隨即就啐了一口,然後大聲道:“楚天羽你真是不要臉,你這樣的人也配當院長?配當主任?”
楚天羽看看錶道:“我配不配當院長,當主任,現在一點都不重要,唐悠悠你肚子不疼啊?”
這一出唐悠悠臉都綠了,肚子確實疼,喝了那麼多硫酸鎂,她又罵了半天,藥效是起來了,就見唐悠悠俏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她捂著肚子,大聲道:“娜娜、老五你倆剛才為什麼不提醒我?我好吐出去啊。”
娜娜跟老五滿臉委屈的異口同聲道:“我們是想提醒你,但你不讓我們說話啊。”
兩個人話音一落,就見唐悠悠捂著肚子跟兔子一般飛快的衝進了自己的房間,去幹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楚天羽笑嘻嘻道:“這就叫惡有惡報,行了,你們倆趕緊回去睡覺吧。”
結果這個晚上整個樓道都傳播者唐悠悠的怒罵:“楚天羽你個狗東西,你不得好死。”
楚天羽帶上耳塞,世界瞬間清靜了,而唐悠悠整晚都在衛生間裡,天快亮的時候坐在馬桶上睡著了。
第二天唐悠悠臉色慘白,走路都跟踩著棉花似的,顯然是有些虛脫了,但好在唐悠悠是醫生,懂得該如何給自己治療,早上醒來的時候喝了不少葡萄糖還有一些鹽水,不然根本就沒辦法來醫院上班。
楚天羽神采奕奕的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唐悠悠跟踩著棉花一般進來,立刻燦爛一笑道:“唐醫生早啊。”
看到楚天羽燦爛的笑容,唐悠悠弄死楚天羽的心都有,豬狗不如的楚天羽,算你狠,你給我等著。
看著唐悠悠咬牙切齒的樣子,楚天羽表示很滿意,小樣的跟我鬥,整不死你個這臭丫頭。
在楚天羽看來,唐悠悠跟那些熊孩子沒什麼區別,就是個個子很高的熊孩子,整治起她來楚天羽表示一點壓力都沒有,反而樂在其中,他就喜歡看熊孩子吃癟的樣子。
唐悠悠則是死的心都有,接二連三的跟楚天羽做對,但最後倒黴的總是她,活這麼大唐悠悠也沒吃過這樣的虧,在唐悠悠看來,楚天羽簡直就是老天爺派來玩她的,但是唐悠悠可不會甘心,她要跟楚天羽鬥到低,自己是坐地戶,楚天羽則是外來戶,院長怎麼了?主任怎麼了?別人怕你楚天羽,可我唐悠悠卻不怕你,必須跟你鬥到低,讓你這外來戶知道坐地戶的厲害。
但是很快唐悠悠就又想死了,因為棘手的患者來了,趙大勇這住院總很是能領會領導的意思,昨天楚天羽說要把棘手的患者分給唐悠悠管,今天趙大勇就分來一個,患者六十八歲,胃癌收入院,棘手的不是胃癌,棘手的是這位患者基礎病很多,高血壓、糖尿病、冠心病、雙側大隱靜脈曲張,小毛病還是一大堆,這樣的患者想要手術,就必須調理好身體,讓身體達到能耐受手術的程度,不然是不可能手術的。
但偏偏患者牽涉到一大堆的基礎病,唐悠悠每天別的不用幹了,光是其他科室的來會診就夠她忙活的了,但唐悠悠可能就光待在科裡請會診嗎?顯然是不可能的了,今天還有個大手術等著她,最快也要八個小時才能完成。
也就是活了,有了這個患者,有了這臺手術,唐悠悠今天晚上能11點之前回到宿舍,楚天羽跟她姓,但這只是開始,以後每一天都是如此。
當天晚上唐悠悠十二點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宿舍門口,她一到,楚天羽就很欠揍的開啟門,衝著唐悠悠咧著嘴笑道:“哎呦,唐醫生很敬業嗎?加班到這麼晚?不過可惜的是沒有加班費啊。”
唐悠悠累得已經沒力氣跟欠抽的楚天羽吵架了,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撲到床上開始掉眼淚,一想到以後每天的生活都是如此,唐悠悠很想開啟窗戶跳下去一死了之,挨千刀的楚天羽,你就不是個人啊,你連禽獸都不如。
打這天開始唐悠悠生不如死的生活開始了,每天累得跟孫子似的,不,應該說累得跟一條狗似的,在沒時間在省醫院惹是生非、胡作非為,也沒時間跟她那些狐朋狗友出去鬼混,這到是讓不少人長出一口氣,唐悠悠的厲害他們可都領教過,現在這省醫院的混世魔王總算是消停了,大家都是心裡暗暗竊喜。
楚天羽來省醫院也工作一個月了,怎麼也得去省醫科大露面上幾節課,這天楚天羽得到辦公室的通知,讓他週五上午去省醫科大給學生們上兩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