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楚天羽一句話斷了幾億人的藥,這些患者能不跟佳林公司玩命才怪。
其實很多人都不信楚天羽的鬼話,但這又如何,這些救命的藥掌握在楚天羽手裡,他說不賣就不賣,你還能逼著他賣不成?這都什麼年代了,那還有什麼強買強賣的事。
其他國家的老百姓跟華夏的也差不多,誰不讓他們活,他們就不讓誰活,現在楚天羽把屎盆子扣到了佳林風投公司腦袋上,後果可想而知,佳林風投公司瞬間就成了過街老鼠。
而作為跟楚天羽洽談的傑克更是一隻更狼狽的過街老鼠,不光全世界的高血壓、糖尿病、乳癌癌的患者想弄死他,佳林風投公司上上下下的人更是想弄死他,狗日的傑克你乾的這叫什麼事啊,你特麼找死就找死,你別拽著公司上上下下的陪你送死啊,缺了八輩子德的傑克啊,你出門怎麼不讓車撞死啊。
傑克此時已經瘋了,大喊大叫的道:“他說謊,他說謊,我沒有這麼說,佳林風投公司也不會幹這樣的事。”
楚天羽冷冷的看著傑克,心裡想道:“這事你說得清楚?就算你沒說,但我就這麼說了,這事就是真的,因為藥在老子手裡攥著,你招惹我,我就斷藥,沒了藥自由那些患者跟你們鬧,跟你們不死不休,傻缺,這點事都沒搞清楚就威脅我?你大爺的。”
在場的人今天算是看出清楚了,惹誰也別惹楚天羽,真惹了他,這傢伙什麼都不做,直接斷藥就夠招惹他的人受的,有千千萬萬需要藥品治療的人會跟招惹楚天羽的傢伙拼命。
記者們到是很興奮,大新聞啊,不管是真是假,但總之楚天羽是這麼說的,只要發出去,點選量肯定高得離譜。
傑克此時不在叫罵了,他知道自己完蛋了,被楚天羽這挨千刀的給活活坑死了,自己怎麼就沒想到他手裡掌握著那些藥品帶來的強大的影響力那?不,這特瞄的根本就不是影響力那麼簡單,這分明就是楚天羽這小畜生手裡握著醫藥核武啊,誰惹他,他就炸誰,狗日的楚天羽,你不得好死,你死後得下十八層地獄。
傑克心裡大罵個不停,但此時為時已晚,當國外的患者們看到這則新聞,佳林風投公司會倒大黴,當然直接倒閉到是不可能,但卻得花大價錢做公關工作,這筆錢肯定會讓佳林風投公司的各位股東門心疼得要死。
而楚天羽則是下了臺,找到鮑曼上了車後,楚天羽拿著手機就惡狠狠的道;“狗日的樂向陽,你一會要是不來,我就去把你家給炸了,我說到做到。”
剛才樂向陽給楚天羽回了資訊,說有事不去了,楚天羽自然不想放過這有異性沒人性的禽獸,今天必須把他弄出來,灌死他。
鮑曼等楚天羽放下手機後小心翼翼的道:“老闆還有事嗎?要是沒事我就回家了。”
楚天羽看著前邊突然道:“你酒量怎麼樣?”
鮑曼立刻警惕的道:“老闆你想幹嘛?我不是那樣的人。”
楚天羽撇撇嘴道;“放心,我對你沒任何想法,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能喝,一會幫我把一個混球給灌多了,放心我也會幫你的。”
鮑曼先是長出一口氣,隨即就心裡十分不滿,我是不漂亮還是身材不夠好?什麼叫對我沒興趣?想到這鮑曼本想說——我酒量不好,我先回家了!可誰想話到了嘴邊卻變成:“我能喝,酒量很好。”
鮑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句話。
但楚天羽卻是樂了,哈哈笑道:“狗日的樂向陽,今天灌死你。”說完一踩油門,車就向前衝去。
二十多分鐘鮑曼呆愣愣的坐在那,感覺自己跟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周圍的人也不停的看她。
原因很簡單,鮑曼穿的還是昂貴的晚禮服,但卻坐在一家燒烤店裡,她穿成這樣,自然是跟整個世界格格不入。
樂向陽滿臉怨氣的坐在對面道:“楚天羽你大爺的,你想喝酒找別人,幹嘛非得找我?”
楚天羽一拍桌子道:“因為老子就想跟你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孫子喝酒,你就說你喝不喝吧?不喝我就揍你。”
樂向陽怒視著楚天羽道:“你小子什麼時候成無賴了?”
楚天羽撇撇嘴道:“我一直就是無賴啊,怎麼著吧?難道你還想咬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