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一揮手,立刻有兩個人先是把一塊破布塞到李琴的嘴裡,然後夾著她就往外走,李琴本就病重,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這些畜生把她揪到了外邊。
宋幕玉跟李琴都不知道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邊放了一個能把一個人放進去的大桶,這桶裡倒滿了一些化學物品,一旦把人仍進去,用不了多久這人就會被這些化學物品融化,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宋幕玉看到母親被架了出來,直奔那個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大桶立刻意識到了這群畜生要幹什麼,她立刻拼命的掙扎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宋幕玉這麼做就是徒勞,她一個弱女子那裡是這些亡命之徒的對手。
宋幕玉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的落下,她現在非常後悔不聽楚天羽的話,如果當初聽他的,自己根母親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可現在後悔有什麼用?
宋幕玉心裡悲鳴道:“楚天羽你在那?”
這時候其他人已經把營地收拾得差不多了,一會把李琴融掉,立刻就可以上路了,這些人此時也沒什麼事,都聚過來看熱鬧,可這熱鬧卻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個老人被融掉,如此殘忍的事換成其他人忍心去看?但這些人不同,他們把這種喪盡天良的事當成個熱鬧看,他們跟軍哥一樣早就不是人了,而是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
軍哥嫌棄大桶裡散發出來的刺鼻味道,所以是站得遠遠的,這會正抽著一根菸,他看看錶道:“老五怎麼還不回來?”
老趙在一邊討好的道:“軍哥五哥辦事您還不放心嗎?肯定是快到了,您就放心吧。”
軍哥一想也是,剛才才透過電話,老五說一切順利,那麼肯定是馬上就要到了,他一到,立刻就可以離開這鬼地方,在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待了這麼長的時間,軍哥也有些不耐煩了,現在就想著這邊事情一了,趕緊走人,到了地方把貨一賣,然後就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
軍哥點點頭道:“趕緊把那老東西給融了,別特麼的在這浪費時間了,這該死的天也太冷了。”
今天的天氣確實很冷,還乾冷、乾冷的,讓人感到很不舒服,稍微有點風打在臉上就讓人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老趙點點頭走到大桶那踮著腳尖往裡看了看後道:“行了,把人仍裡邊去。”
宋幕玉一聽這話立刻是驚恐得肝膽欲裂,她瘋了一般開始掙扎起來,此時宋幕玉確實是爆發出了潛能,力氣變得比以往大得多,但這又怎麼樣?控制住她的可都是亡命之徒,力氣可不是她能比的。
這麼一來不管宋幕玉怎麼掙扎也是徒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母親被舉起來,然後被仍到木桶中。
宋幕玉徹底絕望了,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嘴裡不停的發出“嗚嗚”的悲涼哭聲。
李琴也想掙扎,但她的病實在是太重了,根本就沒力氣掙扎,只能任由那些人把她舉起啊,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側過頭不捨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李琴也絕望了,她知道自己要死了,但她還是心裡祈禱著女兒能逃出去,不要淪落成男人的玩物,最後被折磨而死。
軍哥把煙仍到地上用腳狠狠踩了一下罵道:“這鬼天氣,凍死個人啊。”
老趙在一邊討好的笑道:“軍哥咱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到了那邊可就不冷了,到時候咱們怎麼玩都行,那地方什麼都有,哈哈。”
軍哥一想到那溫柔鄉也是臉上有了嚮往之色,而架著李琴的人已經走到了桶旁邊,一用力把李琴向桶裡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