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紅旁邊坐著個不停打哈欠的男子,這男子身體也十分胖,往那一坐跟一座肉山似的,男子也是相貌兇惡,滿臉的橫肉,還有個大大的酒糟鼻,頭髮亂糟糟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身上還散發著濃烈而刺鼻的酒氣,顯然昨天沒少喝,這男子是樂樂的父親,叫程鼕鼕,在東源縣是個混社會的,正事那是沒有,整天就是吃喝嫖賭,然後就是撈偏門,這樣的人找的媳婦自然也是徐成紅這種不安分還十分潑辣的女人。
徐成紅看到丈夫坐在那不停的打哈欠,立刻沒好氣的嚷嚷道:“看看你那個倒黴樣,天天這麼喝,怎麼特麼的不喝死你那!”
程鼕鼕可不是什麼善茬,被自己老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他可受不了,猛然瞪圓了眼惡狠狠道:“你嚷嚷尼瑪個B,在他麼的嚷嚷老子抽死你。”
徐成紅可不是個怕老公的人,立刻把頭扎到程鼕鼕的胸口位置嚷嚷道:“你打,你打,你今天不抽死我,老孃他麼的跟你姓,我特麼找個什麼廢物原因,整天就特麼的知道喝喝喝,家不管,孩子也不管,孩子都讓人打成那樣了,你這個廢物竟然連個屁都不放。”
程鼕鼕用力把徐成紅推開,伸出手指著她的鼻子尖罵道:“你別特麼的跟我這來勁啊,我特麼的抽死你,你給我在這看著,一會那小崽子的爹來了 ,你看我怎麼抽他,麻痺的我程鼕鼕的兒子也是誰都敢打的嗎?”
周圍的人算是看出來了,這程鼕鼕跟徐成紅就是特麼的一對混不吝,見過混蛋的,沒見過這麼混蛋的,兩攤臭狗屎就是。
徐成紅冷哼一聲道:“你特麼的是不是傻B?你抽他管個屁用,弄錢啊,兒子別打成那樣,你不弄他個幾萬快?”
聽到這句話程鼕鼕先是一愣,隨即就笑了,豎起個大拇哥對著自己老婆道:“對啊,老子兒子不能白捱打啊,必須得賠償咱們,多了也不要,弄個十萬老子又有錢了,到時候我非得把陳狗子他們贏得褲衩子都押上不可。”
徐成紅撇撇嘴道:“就你?還把陳狗子贏得褲衩子都押上?你特麼的瘋了吧?這事還得老孃去才行,我特麼的告訴你程鼕鼕,你要是拿到了錢偷著去陳狗子那,老孃先弄斷你的小頭,在弄斷你的大頭。”
這兩口子顯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就開始打算訛人了。
程鼕鼕一瞪眼道:“你特麼的是是?老子先弄死你。”
這麼一來這一對又吵開了。
這時候張秋霞走了過來,楚天羽抱著宋慧寧跟在後邊,張秋霞認識徐成紅,知道這女人不好惹,一來就趕緊一鞠躬道:“對不起樂樂媽,是我工作沒做好,真的太對不起了。”
徐成紅自然是認識張秋霞的,轉過身掃了一眼張秋霞陰陽怪氣的道:“對不起就完了?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這句十分經典的臺詞就這麼被徐成紅說了出來。
程鼕鼕嚷嚷道:“你別特麼的跟她廢話,讓她把那個打樂樂的小崽子,還有他家長過來。”
楚天羽穿著白大衣,懷裡抱著個孩子到是沒讓程鼕鼕跟徐成紅看出楚天羽就是打人孩子的“爸爸,”宋慧寧就是把他們家孩子頭打破的孩子。
楚天羽一看這倆人就是一皺眉,傻子都看的出來這一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女的是個潑婦,男的是個地痞流氓。
不過既然來了,楚天羽自然不會當縮頭烏龜,這樣的貨色他也不怕,並且楚天羽也不想讓張秋霞太過為難,於是楚天羽上前兩步道:“我就是宋慧寧的家長,你們家孩子是她打的。”說到這雖然楚天羽很不情願給這樣的人渣道歉,但還是道:“對不起啊。”這是做給宋慧寧看的,讓她知道做錯了事就要道歉。
程鼕鼕掃了一眼楚天羽,冷笑一聲道:“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少特麼的跟我這裝蒜,我告訴你這事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