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戴新元也是敢怒不敢言,他很清楚張海成這種從省城過來的開發商可都不是簡單的人物,要是沒什麼實力也拿不到地皮,要知道現在東源縣的地皮也是相當緊張的,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那,其中就有一些實力雄厚的開發商,張海成能從這些人嘴裡搶來這塊地皮,那就說明他不是個普通人,這樣的人物不知道認識多少達官顯貴,可不是他戴新元一個小小縣級醫院的院長能比的。
這麼一來戴新元敢說什麼?自然是什麼都不敢說,只能坐在那裡心裡大罵張海成不是個東西。
張海成狂成這樣楚汪興自然也是尷尬,但偏偏又得罪不起這位爺,也只能滿臉尷尬的坐在那裡,可這麼坐下去也不合適,畢竟這次是戴新元請客,自己帶個張海成已經是壞了規矩,要是在傻坐在這,可就把戴新元得罪了,雖然點醫院有求於電臺,但也還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誰能保證自己或者家裡人不的病要去縣醫院治療?
於是楚汪興端起酒杯道:“老戴來咱們走一個。”
另一邊宋思飛則非常的為難還有緊張,今天這局面她算是看出來了,楚汪興為了得到那筆廣告費,已經是把她捨棄了,或者說把她獻出去給張海成了,自己要是在這麼喝,一旦喝多,肯定沒人會管自己,任由張海成把自己帶走,宋思飛從來沒想到楚汪興這些電臺的領導竟然無恥到這種程度,就為了一筆廣告費,竟然捨棄手下,任人把自己帶走,楚汪興這些人算什麼領導?
可這酒不喝吧就得罪了張海成,也得罪了楚汪興,最後自己這工作是沒了,以後拿什麼養活孩子?
此時宋思飛是左右為難,就在這時張海成冷笑道:“怎麼?宋小姐這點面子都不給嗎?我可是你的粉絲,還是你們電臺的大客戶,對吧楚臺長?”
楚天羽在一邊看到張海成時不時就把楚汪興拎出來逼著宋思飛喝酒,就感覺這死胖子簡直特瞄的太不要臉了。
楚汪興更是無恥,直接就道:“小宋你就陪張老闆在喝一杯,一杯酒喝下去也沒事。”
聽到這句話楚天羽很想罵娘,什麼叫一杯酒喝下去沒事?宋思飛已經喝下去一杯了,一口菜不讓吃,逼著她繼續喝,這不是擺明了想把她喝多嗎?喝多了會出什麼樣的是你楚汪興不知道?就為了那筆廣告,便把你手下的女孩往火坑裡推,你算特麼的什麼領導?
楚天羽是越想越生氣,他突然伸出手把宋思飛手裡的酒杯搶下來,往桌子上一放道:“這酒她喝不了。”
誰也沒想到楚天羽會為宋思飛出頭,所有人都傻眼了,戴新元自然也是如此,不過很快這傢伙臉上就有了看好戲的神色,其他院領導臉上很快也有了這樣的神色,別人或許不清楚楚天羽是什麼人,但他們知道啊,這小子別看現在就是個縣級醫院外科的主任,可這小子不但跟縣委書記龐愛民關係墨跡,更是龍騰藥業這種龐然大物的老闆,那是相當有錢,他這樣的人別說在縣城了,就算是去了省城那也是一號人物,可不是誰都能得罪的起的。
現在楚天羽突然為宋思飛出頭,自然是有好戲看了。
楚汪興則是急道:“戴院長你們醫院的醫生這也太沒規矩了吧?”顯然楚汪興一著急也是忘了楚天羽的身份了,現在就擔心楚天羽很得罪了張海成,導致廣告的事黃了。
戴新元卻沒說話,就那麼坐在那還滿臉的笑意。
張海軍猛然站起來怒道:“你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