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不久,以為老領導喝了酒血壓瞬間就爆表了,差點沒得腦出血,老命好懸沒交代了,但哪怕這樣蔡建紅還是想方設法的拉著其他老首長、老領導一塊喝酒,在這裡他輩分最大,退下來的時候軍銜也是最高,並且還相當霸道,他讓其他人喝,這些老首長、老領導還真不敢拒絕,生怕得罪了自己這位前輩被他踹屁股,連帶著被他問候自己祖宗十八代。
楚天羽也很是好奇在自己嚴防死守下這老頭到底是從那弄來的菸酒,問了幾次,得到的回答就一個:“老子別說弄點菸酒了,當年老子打小鬼子的時候,坦克、大炮老子都能從小鬼子那弄來。”
話音一落自然就是抗戰故事了,這些故事楚天羽現在都能倒背如流了,實在是聽得次數太多、太多了。
現在左春榮讓楚天羽跟著蔡建紅去鎮海市療養,還讓楚天羽一定不要讓蔡建紅抽菸喝酒,這任務可太艱鉅了,沒辦法誰讓“敵人”太狡猾那,總能想到連楚天羽都想不出來的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搞到菸酒,但也正因為這樣,越發的讓楚天羽相信老爺子在抗戰那會能搞到飛機、大炮的事了,這老頭太狡猾,但也正因為他的狡猾,才讓他在抗戰那會創下了偌大的軍功,成為部隊中的最高領導人。
老爺子現在是沒辦法帶兵打仗了,但卻把自己的本事放到了偷菸酒上,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楚天羽想到這苦笑道:“左老我只能說我儘量,您也知道,老爺子太狡猾了,並且是花招百出,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是從那弄來的菸酒。”
左春榮聽到這也讓是苦笑連連,楚天羽領教過老爺子的本事,他又何嘗沒有領教過,這老頭實在是太過狡猾,並且是智謀百出,讓人防不勝防啊。
但左春榮還是囑咐楚天羽一定要在去了鎮海後儘可能的關注老爺子的菸酒。
楚天羽能說什麼?只能是答應下來唄,到了地方盡力而為就是了,這老頭在醫院中都能在一干醫生、護士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搞到菸酒,一離開醫院到了療養院等於是鳥兒飛進了天空,魚兒回到了手裡,真想杜絕他抽菸喝酒難啊,難於上青天。
左春榮又交代了一些楚天羽去了鎮海市療養院的注意事項後邊道:“行了,你也好久沒回家了,今天給你放假,回家去看看,後天一早回來報道,早上八點就要出發,你可別遲到了。”
楚天羽一聽這話立刻是雙眼冒光,自打老爺子的病情恢復過來後,楚天羽幾乎就沒怎麼離開過老爺子的身邊,更別說離開醫院了,就是怕老爺子的病情在有個什麼反覆,這麼長時間沒見自己女人跟孩子了,楚天羽自然是想得厲害,現在左春榮給他放了假,楚天羽怎麼可能不高興?
趕緊換了衣服就回家了,一見到兒子楚天羽什麼都忘了,抱起兒子就不撒手了,得知楚天羽回來的儲雨荷自然是放下手頭上的事趕了回來,陪著丈夫跟兒子。
值得一說的是儲雨荷開的女子健身會所現在基本已經步入了正規,不敢說日進斗金,但最少每天都有賺頭,可不跟剛開業那會似的連續好幾個月都處於虧損狀態,虧得儲雨荷都失去了繼續經營下去的信心了,好在隨著時間的推移健身會所的口碑在儲雨荷的努力下不斷上升,也才有了今天,現在儲雨荷可不是當初那個體育老師了,而是一個幹練的女老闆了,每天都會把會所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
楚天羽陪著儲雨荷跟兒子在家待了一天,第二天出去買早點的時候順便去了一趟阿加莎那裡,楚天羽早就給這個美得禍國殃民的異國美女租了房子,她一直住在這裡,一開始楚天羽還以為她躲一段時間就會離開,但誰想最後句也不知道是阿加莎不想走了,還是賴上楚天羽了,總之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並且好像認為楚天羽養著她是理所當然的,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念頭又或者表情。
楚天羽已經很久沒見阿加莎了,再次相見後第一感覺依舊是陷入石化狀態,實在是這女人太美了,美到禍國殃民的程度。
不過好在楚天羽也是個吃過見過的人,很快就清醒過來,問了下阿加莎的近況,發現這女人一直就在家當宅女,日子過得也並不無聊,每天玩玩遊戲追追劇就過去了,還不愁吃喝,誰讓她認識了楚天羽這個冤大頭那。
看阿加莎這沒什麼特殊情況,楚天羽便跟她說自己要去鎮海市幾個月,然後留給她足夠的錢便離開了,到不是楚天羽不多呆一會,而是他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把阿加莎給吃得骨頭渣都不剩下。
從亞加沙這回來楚天羽自然弄了一身的邪火,結果就是剛起來的儲雨荷倒黴了,被楚天羽折騰得地都下不了了。
第二天一早楚天羽早早來到醫院,今天就是趕赴鎮海市的日子,楚天羽自然不能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