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一屁股坐下看看斐靜怡道:“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了,我看只有你去跟你父母坦白了。”
這次淪到斐靜怡一蹦三尺高了,她驚呼道:“什麼?我去坦白?你想我被我爸媽打死嗎?”
楚天羽撇撇嘴道:“那我不管,這事起因就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求我冒充你男友,也不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現在鬧到不可收場,自然得你去坦白了,你們警察不是有句話嗎?叫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還是趕緊跟你父母坦白爭取寬大處理吧。”
楚天羽這擺明了是想一走了之,什麼都不管了。
斐靜怡銀牙咬得“嘎吱、嘎吱”響,她怒視著楚天羽道:“楚天羽我告訴你你想甩手不管別說窗戶了,門都沒有。”
楚天羽皺著眉頭道:“斐靜怡你還真是不講理啊?我是你假冒的男友,假冒的知道嗎?現在事情沒辦法收場了,你必須跟你父母坦白,你要是不說的話他們找到我,我也只能實話實說了。”
斐靜怡瞪著楚天羽道:“你……”說到這就紅了眼眶。
斐靜怡可不是愛哭的女孩,不然也不會在刑警隊有女暴龍的外號了,之所以在楚天羽面前幾次三番的落淚,主要就是因為她拿楚天羽一點辦法都沒有,打是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她能把楚天羽怎麼樣?是有火沒出撒,第二斐靜怡是對楚天羽有好感的,對他沒任何好感以斐靜怡的脾氣怎麼可能找他去假冒自己的男友?
可現在楚天羽卻如此的絕情,直接就不想管這事了,還讓她去跟自己父母坦白,這可就讓斐靜怡接受不了了,有火沒處撒,結果火氣直接轉化成了委屈,一委屈,女人水做的本質就暴漏出來,直接哭給楚天羽看。
好死不死的楚天羽還有個看不得漂亮女孩哭的弱點,現在斐靜怡一哭給他看,楚天羽先慫了:“好了,好了,你別哭,我在想想辦法行了吧?”
斐靜怡立刻臉上有了笑容,驚喜道:“真的?”
楚天羽看她上一秒還要羅眼淚,下一秒就笑了,心裡不由感嘆這女人還真是翻臉不翻書都要快啊,可他已經把話都說出來了,總不能食言吧?也只能硬著頭皮道:“我儘量幫你想辦法,唉,你爸這次可是把我害死了。”
他喝多了話已經說給斐書辛聽了,根據楚天羽的觀察就算他說自己喝多了不算數,斐書辛也不可能放過他,而斐靜怡又不肯坦白,為今之計也只有一個辦法了——拖!
想到這楚天羽直接對斐靜怡道:“你回家這樣跟你父母說,就說我們現在都是事業的上升期,如果這時候結婚,就要考慮孩子的問題,要孩子的話就會影響我們的事業,所以那我們決定先忙事業,結婚的事先往後放一放,等事業有了起色也穩定下來,在考慮結婚的事,在有你跟你父母說我們畢竟太年輕了,也認識時間太多,還需要時間磨合,等磨合好了感覺對方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在說結婚的事。”
斐靜怡對待這些事的智商是遠遠不如楚天羽的,她詫異的道:“這樣行嗎?”
楚天羽苦笑道:“現在就這一個辦法,不然就得跟你父母坦白,我想你父母會理解的,畢竟我們太年輕了,事業還沒起步就忙於結婚,這不大合適,要是這辦法還不行,那就只能跟他們實話實說了。”
這話一出口斐靜怡就急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說實話,不然我爸媽會殺了我的。”說完嘆口氣道:“那就先按照你說的辦,希望可行。”
楚天羽看看錶道:“行了,我還得上班,這事就先這樣,我先走了。”說完楚天羽連臉都沒洗就急匆匆的跑了,丟下患得患失的斐靜怡在那愁眉苦臉的,她想來想去都感覺楚天羽這主意好像不是那麼靠譜,但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更是打定心思打死都不能說實話,所以也只能硬著頭皮按照楚天羽說的來了。
楚天羽直接去了醫院,依舊跟以前一樣交班、查房、下醫囑、換藥,今天到是沒安排手術,但怕是這樣事也不少,好多病歷還沒寫,光是這些病歷就夠楚天羽忙活的。
楚天羽剛寫了一份病歷,所有患者的病程記錄還沒寫鄭浩宇的老闆唐嫣就到了,一進來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喊道:“楚天羽我家老鄭的手術到底什麼時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