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靜怡有這樣下意思的動作也是因為上次跟楚天羽一塊辦案扮演情侶的緣故,一開始她也感覺彆扭,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竟然逐漸適應了,並且一看到楚天羽就有這種下意識的親暱動作。
楚天羽跟斐靜怡差不多,那麼多天只要一出去就要手拉手,要麼就是斐靜怡抱著他的胳膊,他攬著斐靜怡的腰肢,早就習慣成自然了。
兩個人都沒察覺到案子已經結束了,他們不應該在有這麼親暱的舉動,下意識就往前走直接進了酒店。
當楚天羽跟斐靜怡進到包間的時候瞬間全部傻眼,大大包間裡住的可不光斐書辛、於靜雨,還有很多人,而這些人全是斐靜怡七大姑、八大姨,斐書辛把自家所有的親戚都喊來了,讓他們看看自己的未來女婿,顯唄的意思在明顯不過,還有就是當著自己這些親朋好友的面給楚天羽施加壓力,讓他趕緊把自己女兒娶走,不然以斐靜怡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臭脾氣非得砸手裡不可。
斐靜怡也沒想到自己父母來這一出,瞪圓了眼睛看著自己這些七大姑八大姨,大腦是一片空白,而楚天羽則是被這些人看得渾身發毛,這特瞄的到底什麼情況啊?
斐書辛坐在那笑道:“你們倆還站在那幹什麼?趕緊坐,等你們半天了。”
斐靜怡這才反應過來急道:“爸你這是幹嘛啊?”
斐書辛微微一笑道:“不幹嘛啊?就是把咱們家的親戚請來吃一頓飯啊,咱們這一大家子人也很久沒聚了,正好今天都有時間,就聚聚,順便也讓小楚認識下咱們家的親戚。”
楚天羽這會正想轉身就跑,實在是這十幾號人看他的眼神,讓他心裡毛毛的。
斐靜怡感覺頭疼得厲害,想說點什麼吧?但又不知道怎麼說。
斐書辛看他們不動,便站起來拉著楚天羽的手笑道:“小楚別拘束,沒外人,都是咱們家的親戚,坐,坐。”說完就把他拽到了椅子上。
於靜雨一邊拽著斐靜怡坐下一邊道:“這丫頭還不好意思了。”這是在解釋斐靜怡剛才為什麼站在那半天不動。
楚天羽一坐下斐書辛就笑道:“把酒都滿上,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於靜雨的弟弟於樹斌笑道:“姐夫你這女婿可是一表人才啊。”
其他人聽後立刻也說出同樣的話,說這些話也不違心,楚天羽的相貌跟氣質畢竟擺在那,並且都是上上之選。
七大姑八大姨這麼七嘴八舌的一說,楚天羽立刻感覺是頭大如鬥,但又不能走,只能如坐針氈的坐在那,任憑斐靜怡這些七大姑八大姨問東問西的,他們是恨不得把楚天羽祖宗十八代的情況都調查清楚。
斐靜怡想幫楚天羽擋都不行,實在是人太多,還有人拉著她問個不停。
席間斐靜怡家裡這些親戚更是頻頻跟楚天羽喝酒,還都端著長輩的架子,讓楚天羽想不喝這酒都不行,更讓楚天羽鬱悶的是斐靜怡這些親戚連女人都很能喝,白酒說幹就幹,豪爽得一塌糊塗。
結果就是喝到一半的時候楚天羽就被灌多了,坐在那身體搖搖晃晃是醉眼朦朧的,但哪怕是這樣斐靜怡這些親戚也沒放過他,繼續拉著他喝。
最後直接把楚天羽放倒了。
斐靜怡則是滿臉的焦急之色,因為喝到了的楚天羽說了一堆不該說的話,算是徹底被他們一家給套牢了,明天楚天羽知道自己說了那些話的話,估計想死的心都沒有。
看到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的楚天羽,斐書辛直接道:“你把他送樓上的房間裡去,就別讓他回家了。”說完端起杯繼續跟他這些親朋好友喝酒。
斐靜怡無奈的攙著楚天羽出了包房,直奔定好的房間,一邊走一邊道:“楚天羽你把我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