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想的很簡單,既然儲雨荷一見到自己就想起那件讓她介懷的事,那麼他索性就不來了,讓儲雨荷眼不見為淨,隨著時間的推移讓那件事對她的影響逐漸變淡,不過不來是不來,他還是把儲雨荷跟她母親以後的生活做了一定的安保,送佛送到西嘛,不能幫到一半就不管了,這不是楚天羽做事的風格。
楚天羽再次嘆口氣站起來要走,儲雨荷突然喊道:“我讓你走了嗎?你說不見就不見了?不見那件事就能當沒發生過嗎?”
此時儲雨荷有些慌了,這麼長時間她已經適應了楚天羽對她的照顧與幫助,一想到以後沒了楚天羽這個依靠,她突然感覺自己以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需要楚天羽陪在她身邊,幫她遮風擋雨,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個女孩,一個人扛下生活的重擔,已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並且快要崩潰了。
她是個要強的女孩,也是個不想依靠其他人的女孩,但偏偏楚天羽的對她的幫助卻讓她沒辦法拒絕,因為只有楚天羽才能幫她治好她母親的病,別人沒這個能力,如果是其他的幫助以儲雨荷要強的性格是不會接受的,但偏偏是這樣的幫助,她怎麼拒絕?難道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母親病入膏肓最後痛苦的離開這個世界?儲雨荷做不到。
於是她接受了楚天羽的幫助,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儲雨荷由抗拒楚天羽的幫助到適應,此時已經是徹底適應身邊有楚天羽這麼一個人幫著他了,人就是這樣,一旦習慣了某些事跟人,當突然沒了這些事跟人後,他反而會相當的不適應。
楚天羽到沒想這麼多,他此時就是感覺儲雨荷有些胡攪蠻纏了,說見到自己就會想起以前的事心裡難受,那自己就不見她了,她又不願意,她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楚天羽為難的看著儲雨荷道:“儲老師那你想讓我怎麼樣?”
儲雨荷此時腦子也是亂哄哄的,她那知道到底讓楚天羽怎麼樣?最後委屈的坐下拿起酒就喝,顯然是想一醉解千愁,喝多了也就不用想這些讓她頭疼的亂七八糟的事了。
楚天羽沒走,也是怕儲雨荷喝醉了沒人照顧,只能陪在她一邊看著她喝,好在這是最後一瓶紅酒了,儲雨荷就算是想喝也沒有了。
儲雨荷把剩下紅酒都喝下去後是徹底的嘴了,趴在桌子上含糊不清的說著一些話,看她這樣楚天羽嘆口氣走過去把她扶到了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正打算走的時候儲雨荷突然一把抓住他神志不清楚的道:“楚天羽你別走,你走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說到這躺了下去閉上了眼。
看到儲雨荷此時的樣子楚天羽心裡除了心疼還是心疼,這世界對儲雨荷太不公平了,她不該承受這麼多的苦難,她太累了,她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楚天羽輕輕拉開儲雨荷拽著他的手放到了被子裡,看著睡著的儲雨荷楚天羽喃喃自語道:“儲老師你放心我會繼續幫你的,這是我欠你的,如果你當初不選擇原諒我,不會有今天的我,睡吧。”說到這楚天羽轉身離開。
次日一早儲雨荷爬了起來,感覺頭很疼,宿醉的滋味顯然相當不好受,不過儲雨荷到沒斷片,一想到自己昨天喝醉了跟楚天羽說的話就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怎麼那麼不要臉?跟楚天羽說那些幹什麼?逼著他對自己負責嗎?
想到這儲雨荷就是嚇了一大跳,趕緊搖搖頭道:“不,不,我對那個小混球可沒別的想法,我是他的老師,他就是我的學生,對,就是這樣。”
儲雨荷自我安慰了一會總算是感覺好過多了,爬起來洗漱後就忙活著給母親做早點。
楚天羽很準時的來了,不過見到儲雨荷跟是尷尬,儲雨荷也是如此,兩個人甚至都不好意思跟對方說話,實在是昨天發生的事讓他們太尷尬了。
楚天羽一給龔月明注射了阿爾法鈉阻滯劑後就打著要去上班的幌子急匆匆的跑了,看他那慌慌張張的背影就好像有狗攆他似的。
龔月明看出了楚天羽的不對勁,也看出了女兒的不對勁,但卻沒當著楚天羽的面說什麼,吃了早飯後她把儲雨荷喊了過來,看看女兒道:“雨荷你跟媽說,你跟小楚怎麼了?”
儲雨荷不解的道:“什麼怎麼了?我們沒怎麼啊?”
龔月明笑道:“你少騙我,我可看出來了你們倆都不對勁,是不是吵架了?”
儲雨荷急道:“媽我們真沒事,你就別管了。”
龔月明苦笑道:“閨女媽是過來人,我跟你說小兩口吵架很正常,但不能因為吵架拌嘴了就誰也不搭理誰,知道嗎?”
儲雨荷急道:“媽你說什麼那?什麼小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