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憤怒的喊道:“怎麼不配?是他冒著生命危險引開了屍群,讓軍方的人順利的把兵工廠的裝置運走,有了這些裝置蘭北城才能變得更安全,蘭北城也才有實力去收復其他的城市,成為全人類最後的希望,難道他不是英雄嗎?”
阿爾德納嗤之以鼻的道:“安德烈別天真了,他得罪了亞歷克就必須死,他也不是什麼英雄,沒人會記住他,也沒人會感激他,他不過是個白痴而已,以為自己有點實力就敢跟亞歷克做對?還有比他更白痴的人嗎?這麼白痴的人就該死。”
貝基符合道:“對,楚天羽這個白痴就該死,他不但不配成為我們的夥伴,更不配當什麼英雄,他甚至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安德烈憤怒而失望,他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感覺他們是那麼的陌生,是那麼的醜陋,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已經成了亞歷克這個疵瑕必報的獨裁者的兩條狗,他們會無條件服從亞歷克的命令,哪怕亞歷克讓他們去屠殺那些手無寸鐵正在修建生命之牆的人。
安德烈也聞到了一股腐朽的味道,整個蘭北城就像一具腐爛的屍體,散發著腐敗的惡臭,阿爾德納、貝基也好,亞歷克這些人也罷,早已經迷失在這該死的末世中,他們靈魂只剩下貪婪與醜惡,人性中最美好的東西早已經被末世從他們的靈魂中剝離出去,安德烈不想在跟這些人為伍,因為他們讓他感到噁心。
直升機迎著夕陽飛向蘭北城,阿爾德納、貝基滿臉的笑容,完成了這次任務,他們會得到亞歷克的獎勵,他們會成為蘭北城的掌權者之一,他們可以隨便奴役外城的那些垃圾,他們可以過更好的生活,吃牛排、喝紅酒,這一切都太美妙了。
兩個人都沒心思去想安德烈會怎麼想,他不過是個天真的白痴而已,就沒見過這麼傻的人,竟然為了一個外城的垃圾楚天羽鳴不平,他真是腦子進水了。
直升機降落後安德烈就看到了亞歷克帶領著整個蘭北城的上層人士站在不遠處,當他們一出來,亞歷克便滿臉笑容的迎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大笑道:“我們的英雄回來了,如果沒有他們,我們可得不到兵工廠的那些裝置,沒有這些裝置我們蘭北城就不能變得更強,不能有實力成為人類最後的希望,但是我們的英雄幫助我們拿到了那些裝置,蘭北城將會成為人類最後的希望。”
歡呼聲響起,所有人都是笑容滿面,崇拜的看著安德烈這些人,根本就沒一個人發現少了一個楚天羽,看到這些人的笑容,聽到他們的歡呼聲,安德烈沒有任何高興的意思,在場所有的人都讓他感到噁心,他不想在留在這裡了,他要離開這個充斥著腐朽味道的地方,離開這些失去人性的傢伙,他們都是披著人皮的野獸。
阿爾德納跟貝基卻很享受這次盛大的歡迎儀式,他們樂在其中,沒有發現安德烈悄悄的一個人離開了。
安德烈沒有參加晚上的慶功宴,他坐在自己的院子前看著天邊的一輪明月,隱約可以聽到從舉辦宴會的地方傳來的歡聲笑語,沒人會記住之所以能搞到生產武器的裝置全靠一個叫做楚天羽的人,而他此時也早已經被喪屍吃掉了。
他用自己的命換來了能讓蘭北城變得更強大的裝置,但卻被自己的無情的拋棄、背叛了,他死得太冤了。
想到這安德烈長長嘆口氣,看向舉辦宴會的方向再次嘆口氣,隨即他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安德烈揹著個大包悄悄的離開了內城,出了生命之牆離開了蘭北城,沒人知道他去了那裡,其實連安德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那裡。
亞歷克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坐在寬敞而明亮的辦公室裡看著初升的夕陽滿臉的笑容。
米洛敲敲門走了進來,恭敬的道:“先生傑西卡跟那個叫石山理奈的賤人已經被送到了紅樓,拍賣的事也都準備好了,這次我們能狠撈一筆。”
就在楚天羽離開的那天上午,米洛就帶著人把傑西卡跟石山理奈抓了起來,讓她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逃跑,兩女很快就被送到了紅樓,亞歷克可不會放棄發財的機會,他很清楚內城的男人們是多麼想得到傑西卡這個絕世尤物,於是他專門舉辦了一場拍賣會,就在紅樓,而拍賣品就是傑西卡,而石山理奈只是陪襯而已。
亞歷克相信那些垂涎傑西卡的男人們肯定會出大價錢買下傑西卡,當他們玩膩了後,便會在把傑西卡當成貨物一般賣給別人,這個讓他兒子在不能成為男人的賤人將會生不如死,這是她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