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這樣的男人梁清柔就越想征服,征服一個強大的男人帶來的成就感會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足。
楚天羽看著窗外的景色道:“不,還不夠。”
梁清柔沒說話,但卻很清楚楚天羽的野心是非常大的,她越發想要征服這樣的男人了。
一個多小時後楚天羽離開了梁清柔的別墅。
趙樹峰站在自己的書房裡看著站在對面的影子道:“梁清柔那丫頭想把楚天羽拿下?”
影子點點頭道:“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是這樣的,不過楚天羽看似狂妄,但卻是個很有城府的人,梁清柔想盡快讓他成為裙下之臣難度可不小。”
趙樹峰微微一笑道:“這才對嘛,楚雄豐的兒子哪怕是個私生子也不能是個二百五不是,看來這小子十有八九真是楚雄豐的兒子了,只是不知道他手裡到底有沒有楚雄豐的技術。”
影子沒有說話,因為他也不能確定這件事。
趙樹峰想了下道:“在觀察一陣子,明天……不,後天把他帶來,我得見見他了,不能在讓梁家的丫頭還有屠家的小子在搞小動作了。”
影子點點頭道:“好。”說完轉身出去了。
另一半屠世恩搖晃著一杯紅酒道:“你說梁清柔那丫頭今天開始行動了?”
屠俊傑點點頭道:“沒錯,打宴會開始沒多久她就一直陪著楚天羽,兩個人聊得挺開心,後來還去了梁清柔的臥室,不過楚天羽走的時候我感覺梁清柔還沒把他拿下,這個人看似狂妄,但城府很深,我感覺他分明就是在坐地起價,明知道我們知道他手裡有我們想要的東西,但就是不說有,坐等著我們三家出價,看誰出得最高,他才會把手裡的東西交出來。”
屠世恩笑道:“這才是楚雄豐的兒子嘛,楚雄豐這種人物的兒子,怎麼可能是個蠢貨?坐地起價?好,那我們就給他畫一張大餡餅,等東西到手後,未來城也成為我們的,在把他幹掉。”
梁清柔此時也在自己父親的臥室裡,梁德昌帶著個眼鏡不停的在寫寫畫畫,看到父親這樣梁清柔嘆口氣道:“爸,我們真得提防下趙樹峰跟屠世恩了,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這上邊?技術的事等我們徹底執掌了未來城你在搞?”
梁德昌頭也不抬的道:“爭權奪利的事我沒興趣,我感覺我們這樣挺好,不管是趙樹峰掌權,還是屠世恩,都離不開我們,何必跟他們爭那?他們要爭就讓他們去爭,我還是專心搞我的技術比較好。”
梁清柔頭後是連連嘆氣,並且很是懷疑自己是不是梁德昌的親生女兒,自己有野心,有城府,也有手腕跟心計,可偏偏自己這父親一門心思的就想搞什麼技術,對其他事就提不起任何興趣來。
與此同時楚天羽所在的別墅爆發了爭吵,當事人就是楚天羽跟江思晨,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還砸了不少東西,這一幕自然都落到了影子以及屠俊傑派去的人眼中。
正所謂演戲演全套,楚天羽都丟下江思晨去見梁清柔了,目的在明顯不過,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作為楚天羽的女人江思晨怎麼可能不大吃陳醋,不跟楚天羽大吵大鬧?
吵了鬧了才正常,不吵不鬧可就引人懷疑了。
凌晨的時候楚天羽臥室的門開了,江思晨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一進來就鑽進了楚天羽的被窩,還輕聲道:“凍死我了。”
末世的夜是非常冷的,別墅裡雖然點燃了壁爐,但最暖和的就是楚天羽這個房間,其他房間還是比較冷的,今天跟楚天羽大吵一架,江思晨自然去了別的房間。
楚天羽感受著江思晨的體溫很無奈的道:“男女有別你不知道嗎?”
江思晨撇撇嘴道:“都什麼時候了?那這麼多講究,行了,跟你說說明天的計劃,你可得好好演,別砸了,關鍵時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