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單雪凝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我都是十分佩服,這單雪凝從一開始偽裝下來我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不對的地方,我談起邪物時候她那一臉的驚奇,那模樣完全就和秦姐一個樣,天真好奇,馬蹄溝出事後那一番查驗和話語,我真的以為就是普通的官家,夜還真的認為有什麼殺人犯在馬蹄溝作祟,也正是這個原因搞得我和江大河晚上不敢出門。
單雪凝緊了緊衣衫哀嘆道:“我多希望這最後作孽的人不是你,以至到剛才我都要袒護你,只希望你心中的怨恨能減少一些,別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沒想到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悔改。”
瘋二孃搖著頭笑道:“我受的罪難道就憑你們幾句關心攙扶就可以平復的嗎?不管你們是什麼人,要是妨礙了我,就得死!”
話語間那具巨型鬼屍已經站了起來,正對著我們流口水。
單雪凝無奈的搖了搖頭,又說:“那就別怪我替天行道了!”
說著單雪凝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繩索出來,這繩索樣子也是奇特無比,整個繩身都寫滿了符文,而且索頭之處還有一個核桃大小的鈴鐺,只是這鈴鐺卻沒有動靜,這種造型的繩索我師父給我提起過,應該就是捆屍索了。
石傑見單雪凝把捆屍索拿出來後愣神了一下,說道:“小姐,這鬼屍我對付的了,何必你親自動手?”
單雪凝回道:“難得出來一次,也讓我活動活動。”
說著單雪凝便對著巨型鬼屍飛奔而去,那鬼屍也是一聲鬼嚎對著單雪凝就攻了過來,不過這單雪凝也是靈活的很,鬼屍的每一擊都切到好處的躲開,同時還用捆屍索對著鬼屍一陣猛抽,只見這鬼屍身上頓時血肉橫飛,比我們的桃木劍要威猛很多。
江大河此時也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石傑憑一己之力抵擋住鬼屍的攻擊他到是沒什麼反應,看見單雪凝拿出捆屍索後便大吃一驚,急忙問石傑:“捆屍索?她又姓單?莫不是你們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單家?專門收納奇人異事,收集世間奇寶的單家?”
江大河說的子這些我從沒有聽說過,不過我看了石傑的表情就知道,江大河說的都對。
“既然知道了就別礙事,事後也不准你再提起單家。”說完石傑便不再理會我們。
江大河驚歎道:“沒想到在這馬蹄溝會遇見單家的人,看來我們這次真的要血本無歸了,單家收驚是出了名的狠啊!”
狠?是對待收驚手段殘忍?這個單家到底是個啥東西?
江大河說:“這單家是世間隱秘家族,做事講究的是一個“秘”字,剛剛單家出手相助我看怕是這單雪凝對你還有點意思,若不然他們看著我們被這怨嬰弄死也不會暴露他們的身份。”
看著單雪凝對付鬼屍遊刃有餘,我們也暫時喘了一口氣,不管這單家是辦什麼事,反正還有一個沒對付呢,拿就是瘋二孃懷中的怨嬰,此時瘋二孃看見鬼屍根本無力對抗單雪凝後也是眉頭緊鎖。
石傑的注意力完全在單雪凝身上,那架勢隨時準備出擊幫單雪凝,瘋二孃這邊他根本不管。
而我和江大河則明白要想有個了結,非要除掉瘋二孃懷中的怨嬰不可!
“瘋二孃,這村人我們肯定是要保下來了,事已至此就告一段落吧,把那怨嬰給我,我讓它有個好的歸宿,絕對不枉你一番苦心。”
瘋二孃哀嚎一聲,吼道:“你們真是瞎了眼了!馬蹄溝的人無心無肺!你們幫他們幹什麼!難道我焦萬菊白白受這麼多苦!我不服!我不服!”
這瘋二孃畢竟是人,我和江大河不可能直接動她,我又見這怨嬰痴痴的看著她,也沒其他異樣,便想勸說這瘋二孃放下怨念和平把這怨嬰的事了拉,沒想到我就這話引得瘋二孃心中更是不平,怒氣一下就爆發了。
只見瘋二孃對著自己的手腕就咬了下去,瞬間就有一股鮮血流了出來,這怨嬰見狀猶如惡狗撲食,抱著瘋二孃的手腕就瘋狂的喝了起來,我就看見這怨嬰的身子越來越紅,那邪氣也越來越重,甚至用肉眼都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