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江大河爬到那所謂的寺廟後才發現這根本就是個道觀,而且年代久遠,道觀下面一個殘碑上只看得出一個雲字,道觀門口還有引水渠,後面有幾個宿屋的遺骸,想必那時這道觀也是人丁興旺,熱鬧的很。
再進到這道觀之中,面積到也寬敞,只是已經破敗不堪,殘牆破頂,和我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不過也好歹是個房屋,這牆稍微拿邊上的碎塊也可以勉強堵一下,事已至此,再想其他辦法沒那個時間了。
緊接著我和江大河便忙活起來,忙的不是其他的事,就是這畫符佈陣的事,符貼門牆,咒寫房梁,然後我們又在四周牆上寫了太靈九方咒,八個方位加上中央方位就成了九方,這太靈九方咒可淨化九宮免除邪兇的影響,九宮便是人的頭腦,分別是太清、太極、玄臺、天府、黃宮、太微、紫房、帝堂和玉京玄都,而這九宮便駕馭著人體的精神和肉身。
等我們佈置的差不多這單雪凝也領了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道觀而來,等他們到了我大概數了一下,全村一百多號人,只來了七十多人,近三分之一的人還留在山下,我們趕緊把這些村民請到道觀之中,一群就這樣席地而坐,他們看了看周圍的黃符咒語都是一臉的驚異。
一時說什麼的都有,村民倒是不敢說單雪凝什麼,所以沒兩分鐘矛頭就指向我和江大河,我和大河站在門口默不出聲,然而這議論越來越大,有些人起鬨要先下山了,一個人站了起來後緊跟著就起來七八個,沒一會就有近一半人要跟著回村,我和江大河在門口好言相勸,可沒幾個聽我們的,眼看著事態控制不住,一直柔聲細氣的單雪凝站在一塊石頭上吼道:“想死的現在就可以下山!到時候別說沒救過你們!”
這一聲透天徹地,我和江大河都為之一震,頓時幾十號人就安靜了下來,左顧右盼,他們不明白怎麼跑到這破道觀來是在救他們的命,雖然也一樣有疑惑,可好歹這些村民也不在爭著下山,又回到這道觀之中。
我站在高處朝人群看去,秦姐帶著兩個老人和孩子,我認識的還有一家就是馬家,可是掃了一圈也沒找到馬家人的身影,我問邊上的單雪凝,這馬家是不是沒來?
單雪凝說:“馬老大還勸得動,這馬家老太太可真是個寶,好話歹話油鹽不進,死活就是不上山,這馬老大也只好跟著。”
我又問瘋二孃呢?
單雪凝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沒看到瘋二孃的人,可能被關在屋子裡,馬家人不走,我也不好帶她。
這時天已經全黑了,腳下的馬蹄溝星星點點,應該就是那些不上山的人家。目前看來沒有絲毫的怪異,我想這天晚上最好就這樣過去吧,給我和江大河多兩天的休息,另一方面我又好奇這個東西是個啥,盼著它早點出來露個真容。
我和江大河坐在道觀門口東拉西扯的說著話,有單雪凝和石傑村民都比較配合,
可是沒坐多久,腳下的馬蹄溝四周逐漸淡入一股紅色的霧氣來,這紅色似血,看起來十分詭異,也就一兩分鐘就蓋滿了整個馬蹄溝,接著朝我們的方向蔓延開來,我們大吃一驚!這鬼東西真的來了!
我和江大河同時退到這道觀之中,眾人發現也是紛紛向這邪霧看去,根本沒人見過霧是紅色的,頓時這些人對我和江大河的態度又是一個巨大的轉變,反應快的馬上知道這馬蹄溝是著了邪東西了,紛紛說我們能耐大了,可是我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村中還有三十多人,若是不管他們的話,恐怕要出事了。
想到這後果,我便對江大河說:“趁這邪霧沒有成形成勢,我下山去找剩下的人把他們帶上來!”
江大河一把把我拽住,說道:“你瘋了?還不知道這股血霧裡到底有什麼,況且他們會聽你的?”
我指了指山下的血霧,要是這個時候還不聽我的那真是真心求死,我到時候也不勉強了。
大河又說:“對付這些你沒經驗,還是我去。”
我說你個殘疾人就好好呆在這裡,這裡幾十號人全靠你了,而且這裡才是我們的主戰場,你一定要保住他們的安全,要是這裡出事,那我們就前功盡棄了,至於我的話你就不用擔心了,忘了我還有兩道保命符嗎?
江大河聽到這裡就沒有再說什麼,他行動不便,恐怕現在的戰力還不如我。
我緊了緊揹包就準備下山進村,剛想邁開步子,單雪凝急忙攔住我,說我陪你去,多少還可以照應下。
我趕緊回道:“姑奶奶你就別添亂了,底下是邪物喚出來的血霧,這霧中到底有何兇險我都不知道,你跟著不是添亂嗎?”
單雪凝說道:“不管是什麼你開路就是,到時候那幾十號人我來照顧,以免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