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蹄溝待的時間越久我就越看不懂馬蹄溝,看不懂這裡的人和事,也參不透這裡的謎團。
我聽村民說劉茂學的獨女死後老伴就一直多病,沒個兩年也撒手人寰了,留下劉茂學孤身一人,村裡有人勸他再找再續,到真走不動的時候也好彼此有個照應,每到這時,劉茂學都是斷然拒絕。
我不知道劉茂學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他的背後揹負了什麼秘密,但是我難以想象有什麼秘密會讓人以死來相抵,看得出為了這個秘密劉茂學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是什麼代價又比自己的生命更珍貴呢?
這些謎團就好像一層迷霧籠罩在馬蹄溝,更像是一根針紮在我的心頭,連續出了兩件事,牽扯到了兩條生命,對於小村無大事的馬蹄溝來說算是驚天了,出事的兩個人,一個村中惡霸,一個村中主心骨,一個枉死,一個生死不明。
這一晚上又幾乎是未眠之夜,我和江大河躺在床上說著馬蹄溝的事,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快中午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的醒來,躺在床上胡亂想的時候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起來正準備穿衣服,這臥房的門就被開啟了,只見單雪凝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而此時我就只穿了一條褲衩,從小到大也沒兩個女人見過我這般,所以我連忙擋住重要部位,單雪凝身後秦姐探個頭出來,見我不好意思笑說道:“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不知道長了什麼玩兒意。”
我聽了哭笑不得,什麼叫玩兒意?而單雪凝也是淡然一笑,顯然沒覺得不好意思。
我急忙問她如此匆忙到底什麼事,單雪凝說劉茂學找到了!真沒死,只是傷勢不輕,村裡的醫療設施不行,必須找人把他送出去。
聽到劉茂學沒死我鬆了一口氣,又問這劉茂學還能說話嗎?我有幾個關鍵的問題想問問他。
單雪凝說:“劉茂學沒死就已經是奇蹟了,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接下來能不能活都不知道。”
我聽了難免有些失望,劉茂學是這馬蹄溝謎團的重要突破口,我一直盼著劉茂學要是沒死的話應該有所覺悟,沒準經歷過大難後就會把這些都給交代了。
說完後單雪凝並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又問你還有事嗎?
單雪凝猶豫了一下說:“要是這馬勇真的屍變了,難道就放任著不管嗎?”
關於這一點其實昨天晚上我和江大河已經商量過了,我們不能老是坐以待斃,我們準備主動去找。
殺人犯我們不敢招惹、而我和江大河要找的邪物也不知道是什麼,而馬勇不管變成什麼都屬於屍變,這類邪物的習性我就瞭解一些,邊穿褲子邊說:“馬勇屬於屍變,這類屍變後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特別喜歡陰暗潮溼的地方,就比如說下水道,背光的街頭小巷子等等,在這山林之中又有一個地點它們特別喜歡,那就是山洞。”
我昨天就透過秦姐知道這馬蹄溝山中有一個溶洞,沒準這屍變的東西就在裡面,正午陽盛陰衰,也是抓捕屍變體的最好時機,我和江大河也管不著什麼殺人犯的事了,這種邪物是越早收拾越好。
我穿好衣服馬上把還在熟睡的江大河給叫了起來,江大河朦朦朧朧的醒來,一看時間就立馬起了身,只是沒想到單雪凝會為了這事來單獨通知我們,畢竟我們說的這些都太玄乎。
江大河醒來後我們就開始準備東西,什麼銅錢劍,墨斗紅線雞冠血,看得旁邊單雪凝一愣一愣的。
一切準備就緒,我和江大河就徑直的出了門,單雪凝看了看說道:“要去還遇見其他東西怎麼辦,比如你們要找的那個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