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眾人評論再怎麼也不能把這章氏逼死吧,她又不是不還錢,村民也是做過了火,這錢哪有人命重要,到後面被索命也是罪有應得。
不過陳老闆嘖嘖笑道:“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怎麼欠錢不還有理了?我看這人就是死有餘辜!沒準編這故事的人就是個老賴,糊弄人的!你說是吧,小張師父。”
陳老闆話中有話,句句帶刺,讓我十分尷尬,而我又不好反駁他,臉色頓時就有些難堪,旁人聽不出話中含義,這錢老闆還能聽不出嗎?馬上出來打圓場。
“好了,老陳,小張今天是我請來的,什麼錢不錢的就別在這上面提了,萬一以後還有事請到小張師父也說不一定嘛。”
陳老闆一聽,扯著脖子回道:“我從小八字就硬,還有我爹的寶玉護身,那些妖魔鬼怪都要繞著我走,怎麼可能有事!”
錢老闆聽了也是搖了搖頭,不再搭理陳老闆,不過這話題也就結束了。
快十點的時候飯局才結束,錢老闆還要請幾個人去泡腳,我就藉口回店子,因為我心裡還裝著事,經過這個飯局後我更迫不及待的要還陳老闆的錢,那種被人捏著小辮子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到了店子我便急著問江大河到底挑了個什麼活,能賺多少錢,江大河倒在沙發上抹了一下嘴說:“明天……你去……取三千塊錢……揣在身上,再……買兩張……去雲南的……車票。”
聽到叫我取這麼多錢我心驚了一下,想再細問,還沒開口江大河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捂著嘴就往廁所跑,接著就是稀里嘩啦的嘔吐聲。
江大河這麼大的身板,酒量真不怎麼樣!不能喝也就算了,還特能起鬨。
等了幾分鐘,廁所裡面已經沒有了動靜,可就是不見江大河出來,我心存疑惑起身去看,江大河像一隻上岸的旱王八一樣爬在馬桶上,已經睡死了。
近兩百斤的體重我也扛不動他,只能勉強的拖行到客廳,然後我又找來毯子給他蓋上,看來有啥事也只能明天再問了。
我頭疼的厲害,就在貨架上拿了一瓶楊梅汁喝了才睡下,這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一直在想江大河叫我拿三千塊幹嘛,晚上做夢我便夢見江大河要來搶我的錢全部要來買烤鴨,我關著門不讓他進來,他居然變成一隻貓抓我的房門,聲音極其刺耳,沒幾下居然就把我吵醒了。
我睡眼朦朧的起了身,周圍只有江大河的呼嚕聲,剛想再睡下,就聽見外面房門有動靜。
刺啦刺啦……
聽到這聲音我瞌睡醒了大半,這他孃的怎麼跟我夢中聽到貓抓門的聲音一模一樣!
我穿著拖鞋就往客廳走,江大河只是翻了個身,摻雜著他的呼嚕聲還真不好辨別出來,我站在客廳仔細聽這聲音到底是哪裡發出來的,聽了一會,好像是店子門外!而且聲音越來越雜,越來越亂。
店子從我記事起就沒有裝修過,這店子的封門還是用的木板,用師父的話說用久了有靈性,不捨得換,可是現在我就聽見這貓好像就是在抓這木板子,讓我心煩意亂。
我趕緊透過板子之間的縫隙往外看,等我看清外面的情形不由打了個冷顫,只見店子外面幾十只貓在來回遊蕩,我這一看,這些貓都同時停住朝我看來,藉著路燈我才看見這些貓都一個表情,兇眼怒瞪還露出一種詭異的笑。
我從沒見過貓能這樣笑的,那樣子似人非人,笑的十分僵硬邪性極不自然,嘴角的弧度就好像是被鉤子硬生生給勾出來的一樣。
這些貓發現我後便一股腦的衝了上來,對著封門的板子就是一陣狂抓,這板子老舊失修,根本經不起這些貓折騰,再說這些貓都邪的很,爪子抓出了血也毫無知覺,依然沒命的刨著木板想要進來,而且師父那根寫滿咒文的棍子對這些活物根本起不了作用。
再這樣下去這木板肯定要被抓個窟窿出來,到時候這些貓進來怕是要出事了,想到這裡我連忙拿出一些符紙來想要畫幾道守門的符籙來,剛要下筆卻總也想不起來這畫法到底是什麼!咒語也想不出來一個有用的,此時腦子裡凌亂的很,我暗暗後悔,早知道就不喝那麼多了,現在倒好,怕是要被這些貓給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