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不是咳嗽肚瀉,更不是傷筋斷骨,除了人為之,那是無數陰緣巧合所致,邪不是那麼容易中的,不過錢老闆陰氣纏身,即使不是中邪這麼嚴重,那也是攤上了其他詭事。
所以我還是仔細問錢老闆怎麼就肯定錢朵朵是中邪。
錢老闆說前天起夜聽見女兒房間有響動,以為是著了賊,可是開門一看就見到錢朵朵對著鏡子在梳頭,一梳就是半個小時,然後上床睡覺,詭異的是眼睛就沒睜開過!接連兩天都是這樣,把家裡幹了二十年的保姆都嚇暈了,這不是中邪是什麼?
我說怕是夢遊症什麼的,聽說有些夢遊的還會挖墳撿骨放在自己的床下,還有夢遊起來做飯的,怕這錢朵朵也是其中一種。
我一說完錢老闆就否定了,他憋著一股勁對我說:“這事絕對不是夢遊症,我敢打包票,絕對是中邪了!你是沒見到啊!嚇死人了!”
見他如此肯定我也不便再質疑,具體情況還得具體分析,得見到本人才行,我就直接問他幾點可以上門收驚。
錢老闆說事不宜遲!馬上回飯莊開車來接你!說完起身就要走。
剛走兩步錢老闆又折身回來把欠條放在桌子上,說道:“小張,如果你真有本事幫我女兒,這三千就一筆勾銷了!”
我急忙問他是否說的真話,陳老闆的債已經壓得我喘不過氣了,這三千對於我現在來說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錢老闆一拍胸脯:“我老錢說話什麼時候失信過,要是你辦不成的話,我也不為難你,連本帶息一分不少的還給我就是。”
這要求合情合理,我馬上就答應了。
看著錢老闆的背影我長出了一口氣,交談之中我的心一直蹦蹦跳著,不是因為這三千塊錢,而是我生日的第一天就接了人生第一個收驚的生意。
我瞎想了一會,突然想到昨天我給王樂山瞎算的事,若不是我瞎說王樂山要失財,今天他就不會給我送壺,我也就不會告訴他師父出遠門,陳老闆和錢老闆興許就不會來店子要債,我也就不會知道錢老闆家裡出事,這一切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我真把自己算進了這第一單收驚裡。
冷靜下來後我就開始回憶師父給我說的收驚必須準備的一些物品,畢竟我以前從沒有上門收驚過,甚至看都沒看過,一切都是我師父口頭傳授,只有理論沒有實踐。
我邊收拾邊等,快一個小時錢老闆才來,還是輛寶馬車,這開飯店比開雜貨鋪賺錢多了。
錢老闆住的地方叫華陽小區,離神仙街只有幾里路,是縣城裡最貴的地段,裡面清一色的三層小別墅。
上了車我和錢老闆瞎扯了兩句不痛不癢的話後我就開始問他正事,這段時間錢朵朵去過什麼陰氣重的地方沒有?
陰地有很多,若不是特意前往,這些地方是極少去的,俗語有講蛇多非人地,意思是蛇多的地方人不能活,蛇屬陰,多蛇之地自然陰氣很重,還有句山中荒村不能停,山中白水不能踐的說法,有些朋友喜歡野外探險,若路上遇見荒村或是看似村子的遺蹟千萬不要久留,這些地方多半是發生了災難或是疾病的絕戶村。
人們最常說的地方是墓地,雖然陰氣重,不過你要是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是不容易招惹髒東西的,相對的一些亂葬崗就不要去了,還有一些事故現場也儘量遠離。
再有就是風水眼的地方,若是現代的風水眼倒是不要緊,就怕不知道這風水眼是什麼時候的,因為古時候的風水眼是要拿活人祭祀的,若是跟這被祭祀的人發生了共鳴,那就麻煩了,如類似的地方還有很多,這要慢慢說道。
不過和錢老闆聊下來才知道錢朵朵這幾日都在縣城裡,根本沒去過這些地方,我就有點納悶了。
十多分鐘後到了錢老闆的別墅,進大門後還有個前庭,其中還修建了一個遮陽小亭,路用鵝卵石鋪墊,這一套下來起碼也要幾十萬了。
進了房門更是寬敞,四面開窗都向陽,採光很好,不過我卻覺得有點陰冷潮溼,而且整個房間的陰氣比錢老闆身上的還要重,這大白天的,而且採陽又好,即使有殘留也應該散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