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洞穴,已經是深夜了,月亮掛在漆黑的天空上,投射下來的月光將整個後院都照的明亮。
王龍說:“大猩猩,你扛著這幾百斤重的機器人走了這麼遠的路了,累就休息一會兒吧。”
大猩猩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接著用腳在地上寫下了一行字:不累。
王龍笑著說:“真是有你的,居然還能夠用腳寫字,還寫的那麼漂亮,下次大吉鎮舉行書法比賽了,我給你報名參加,一旦你獲得了第一名啊,那麼就不用幹這種粗重活了。直接去書齋教書法可以了。”
大猩猩卻不高興了,用腳繼續在地面寫字:主人,你不是嫌棄我乾的不好,想辦法攆走我吧,人家就喜歡幹粗重活,人家就喜歡待在你身邊做你的左右手,不行嗎?
王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瞧著這大猩猩,心想,我去,這大猩猩什麼時候變的那麼騷了,說話那麼肉麻的。
王龍說:“你想待在我身邊為我幹活,我很高興啊。”
大猩猩用文字表達:那就不要給我報什麼書法比賽了,我是猩猩來的,就算是獲取到了書法比賽的第一名,可是在人群中,肯定也會受到歧視,所以讓我去教人類書法,我想我會很難受。
王龍說:“嗯嗯。不聊這個了。我們出去吧。”
一人一猩猩前後腳跟出了縣令大人的府邸,來到了大街上,此時大街比較冷清,行人沒幾個,只有幾家夜店和客棧在營業。
王龍攔住了一輛馬車,接著問:“去王家村多少錢啊?”
那車伕掃了一眼王龍和那大猩猩,接著說:“就你們兩個人嗎?”
王龍指著大猩猩說:“這個不是人。”
那車伕說:“嗯。我知道了。收你二兩銀子好了。”
王龍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驚叫:“我靠,這麼貴啊?有點離譜哦。我記得有一次我和四五個人坐一輛馬車去王家村,也不過一兩銀子。”
那車伕不高興的說:“現在是幾點啊,這個時候有誰願意冒著生命危險拉你去王家村,還有,你這個大猩猩體型都相當三個人了。”
王龍說:“怎麼拉個車去王家村我感覺你好像去打仗一樣的?”
車伕說:“那肯定了。去王家村一路上流氓多得是。”
王龍說:“有流氓嗎?我怎麼沒聽說過呢。”
車伕說:“那你也枉為天縣人。這天縣大大小小幫派有十來個,大幫派就有老鼠幫,愛幫,還有大米幫,這三個幫派掌控著天縣的地下秩序,誰要是不服他們,那麼一定會給踢出天縣。
我們這些老百姓要是不交保護費,哪裡能夠在這一條街長久混下去啊。
前面那幾家青樓,據傳就是愛幫和老鼠幫、還有大米幫創辦的。”
王龍說:“聽你這麼說,這些幫派也不是亂收費的,怎麼你就怕拉我們到王家村去呢。”
車伕說:“從這縣中心到王家村,路途遙遠,要經過好幾條村呢,這幾條村都是其他小幫派的地盤,誰知道那些小幫派或是其他流氓地痞不會為難我呢。你要不要坐我的車啊?要坐就趕緊上車吧。拉完你這一趟我就回家睡覺了。”
王龍說:“我們當然要坐了。”
車伕說:“那可要收三兩銀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