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帶心形掛墜的東西怎麼能隨隨便便送女孩子,他妹妹是女孩子,但那是親情,所以江甜這個女孩子該算什麼?
又感動又無奈。
她嘆了口氣,盤算著現在退掉也不好,還是等以後送給母親、把這份大禮交還給親情吧。
——
兜兜轉轉總算回到公司。
剛上樓就聽見有人說老闆要記江甜曠工,她趕緊衝進辦公室,心裡罵葉廷深是小心眼。
“喲,回來啦?”方念正靠在辦公椅上轉圈圈,整個辦公室就方念一人。
她開江甜的玩笑:“江江,你不行啊,和老闆一起出去怎麼沒一起回來,他這會兒又和未婚妻膩歪去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江甜打手勢讓她閉嘴,“葉廷深喜歡荊曼蓉好幾年了,整個南喬大學城都知道,他倆膩歪就膩歪唄,又不犯法。”
說起這個,方念可來勁兒了。
“江江,你沒聽她們聊八卦呀?咱老闆除了現在的未婚妻,還有個白月光!”
江甜的頭更大了。
“要是能摸得著就不叫白月光了,不妨礙我就行。”她瀟灑轉身,落座辦公椅。
不在意歸不在意,可被狗咬了也得記得疼,江甜渾身上下就沒一塊好的,葉廷深果然和傳言中一樣的不憐香惜玉。
揪起自己的襯衣領口細細一嗅,上面全是屬於男人的味道,幾乎把她拉回那場風月交纏中。
看著桌上趙崇源送的手鍊,江甜心生一計。
她把禮盒拆了,將手鍊戴上左手手腕,拍了張照片給葉廷深發過去。
本以為和荊曼蓉在一塊的他,估計得過好一會兒才看見,誰知葉廷深幾乎做到了秒回。
【江、甜,你又勾引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