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極了。
葉廷深覺得,要是江甜一直如此這般,應當沒有男人可以拒絕。
俯身下去,江甜主動貼上葉廷深的臉親了親,“不管葉總信不信,您的未婚妻抄了我的設計,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
他沒有因為這番話停下手上的動作,只是在同江甜接吻的時候,讓她體會到了什麼叫生吞活剝。
不知其中包含幾分目的性,又包含幾分色慾燻心,也算成年男女樂趣中的一環。
顯然江甜和葉廷深都樂在於此。
她已經能夠躺平享受離經叛道帶來的充實感,並且期待著與他身上的每塊肌膚更進一步。
“練過舞?”葉廷深輕抿她耳朵。
江甜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葉廷深:“難怪那麼會扭。”
兩人的吐息縱橫交錯。
江甜覺著黏的難受,邀請葉廷深共浴無果,便隻身往浴室走去。
葉廷深伸手阻攔,“領帶?”
“在褲裙口袋裡,葉總自便。”她搖搖晃晃掙扎著離去。
自便,葉廷深喜歡這個詞。
等到江甜清理好出來,男人早已離去。
她起初沒有發覺什麼不對,等到大腦脫離了缺氧的狀態,她猛然乍醒:葉廷深怎麼會知道自己家庭住址?
不過,他畢竟是上司、是公司老闆,知道員工的住址也很正常吧。
江甜累壞了,沒有精力細想就已沉入夢鄉。
床邊櫃子上有她的博士服畢業照,照片中的江甜青春洋溢,笑容卻有些苦澀,角落裡一個男人的身影與背景融為一體。
刻在相框上的‘南喬’二字依舊泛著金光。
——
昨天俞聖曄上班遲到一刻鐘,今天輪到江甜卡點進辦公室。
方念見她站不直身的模樣,忍不住低聲調侃:“不是說‘不太行’嗎,我看你是冤枉咱老闆了。”
江甜瞪眼過去,方念不以為意、舉起手機向她報喜:“江江,方案基本透過了,景舟那邊很滿意,那個姓趙的經理還特地誇你了。”
方念湊近她耳邊,“你實話實說,是不是勾搭良家婦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