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瀚臉上流露出一抹怒氣,剛想要說話,被一旁的高湛給攔了下來。
抬了抬眼鏡,高湛看著呂岩笑道:“這位兄弟可能是有些健忘,我們在圖書館裡面見過的。”
呂岩看著高瀚和高湛,仔細瞧了瞧,隨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原來是你們啊,當時我看你們被那些魅魔包圍住了,可緊張了。”
“我同伴本來想要按兵不動,讓你們當誘餌吸引那些魅魔注意力的,但是當時就被我給嚴詞拒絕了。”
“我們同為試煉新人,自然是要互相幫助的,怎麼能夠眼睜睜看著你們被那群魅魔圍堵?我直接就動手了,你們但是也看到那一箭了吧?直接就射殺了一個精英魅魔,給你們緩解了很大壓力吧?”
“怎麼?這是過來感謝了?真不用,兄弟,互幫互助嘛,不過我看兩位也是要面子的人,如果非要感謝的話,就給轉個千八百的金幣就行了,你們也知道,柳老闆這裡可不便宜。”
高瀚和高湛臉色陰晴不定,聽著呂岩的話,臉上彷彿要攥出水來了。
他媽的,這傢伙顛倒黑白有一手啊。
明明是陰他們,導致他們和秦玉憐大戰一場,到他嘴裡竟然是變成了幫他們。
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小子!你耍我們呢?當時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嗎?”
高瀚沒忍住,看著呂岩怒道。
呂岩愣了一下:“什麼情況?難道不是我剛才說的情況嗎?”
高瀚一口氣差點沒竄上來,一旁的高湛伸手攔住高瀚,看著呂岩笑道:“這位兄弟,當時什麼情況你應該清楚,我們就不要在這裡打啞語了。”
“我們來這裡,也不是為了別的,是為那些血腥寶箱而來。”
“那些血腥寶箱裡面的東西,你拿出來一半,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如何?”
呂岩皺眉:“什麼血腥寶箱,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高湛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不見,看著呂岩冷聲道:“這位兄弟,你這樣就不地道了吧?”
“那血腥寶箱可是我們費盡心力才製造出來的,兄弟你這樣就全部拿走,有些太過分了吧?”
聽著高湛的話,呂岩索性也不裝了,直接冷笑道:“你們真是舔著好大的臉啊,還有臉說地道。”
“那血腥寶箱是怎麼才能出來的,你們不會不知道吧?騙其他的試煉新人進圖書館給那些魅魔送,然後批次製造血腥寶箱,還有臉過來要,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高湛聞言陰沉著臉道:“世界已經變了,弱肉強食,本身就是真理,他們能被騙,本身就是自身認知不夠。”
呂岩不屑道:“還真是會給你們臉上貼金啊,照你們這麼說,那我拿到那些血腥寶箱,也是我強啊,你們沒拿到,那是你們認知不夠啊,在這裡跟我狗吠什麼?”
面前這兩人,用別人的命去製造血腥寶箱,行徑跟所謂邪修有什麼區別?
高湛有些坐不住了,看著呂岩冷聲威脅道:“年輕人有些年輕氣盛我是能夠理解的,但是也不要太氣盛了,該收斂一些脾氣,還是收斂一些為好。”
“別人在你這個年紀,可都是縮起來頭做事的,這麼囂張,小心死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