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歌見到陳寧,激動的喊道:“陳先生,快救我們。”囚牛面色不善的道:“小子,你誰呀,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免得等下打你一臉血。”
陳寧笑笑:“什麼事情這麼了不得,你們又是要抓走我朋友,又是要打我一臉血,說來聽聽?”
囚牛眯起眼睛,指著不遠處被追尾的賓士車尾,冷冷的說:“你朋友的父親,追尾我的賓士了。”
“還把後備箱的幾箱特供酒撞碎了,同時被撞碎的酒水還把幾條特供煙毀了。”
“我這批研究是特供給江南軍區首長們的,價值一百萬,你說怎麼賠吧?”
陳寧微微皺眉:“江南軍區的特供煙?”
囚牛傲然道:“當然!”
陳寧道:“我看看!”
陳寧說完,走到被追尾的那輛賓士車旁邊,發現確實有幾箱酒水跟幾條煙損毀了。
酒水被撞爛,淋溼了香菸,菸酒都損毀了。
陳寧稍微檢查,便發現這研究,還真是軍中特供。
軍中特供的菸酒,怎麼會流落在外面?
陳寧故意道:“假的,這不是軍中特供菸酒,而且即便是真的軍中特供菸酒,也不值錢。”
“這樣吧,你這點菸酒,我賠你兩千塊,另外幫你把車修好,怎麼樣?”
囚牛聞言勃然大怒:“他孃的,你消遣老子呢!”
他說著,看了一眼旁邊身材窈窕,玉腿修長的秦朝歌,貪婪的嚥了下口水,獰笑道:“小子,估計賠錢你們是賠不起了,我給你們一條活路。”
“如果讓這美女陪我逍遙快活一晚,我就放過你們,不用你們賠了。”
陳寧沉下臉:“在我面前,你最好收斂你的地痞無賴行徑!”
囚牛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