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徐府巷。
戒備森嚴。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齊伍驚醒。
“誰?”一邊繫好風紀扣,齊伍一邊問。
“叔叔,上海急電。”房門外傳來了毛瞬的聲音。
齊伍開啟門,接過電報紙,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開啟保險櫃,拿出密碼本。
開啟臺燈。
很快,電文就被譯出來。
齊伍放下派克筆,仔細看了看電文,臉色大變。
“處座呢?”他問。
“樺姐。”毛瞬低聲說。
齊伍揉了揉太陽穴,明白了,戴春風一定又去陳樺那裡過夜了。
處座什麼都好,就是太過貪戀女色。
“備車!”齊伍按下響鈴,“我要出去一趟。”
……
約莫半小時後,在雞鳴巷的一處別墅前,一輛小汽車一個急剎車停住。
副駕駛下來一名特工,撐著雨傘,開啟車門。
齊伍下車,一把從特工手中接過雨傘,快步上了臺階。
“齊秘書,處座在客廳等您。”別墅的警衛接過雨傘,客客氣氣說道。
進了客廳,就看到換好衣裝的戴春風坐在沙發上等候。
“出了什麼事?”戴春風打了個哈欠,問道。
陳樺身著睡衣,帶著女傭下樓,奉上茶水。
齊伍目不斜視,客客氣氣說了聲,“打擾了。”
陳樺嫵媚的笑了笑,識趣退下。
齊伍看了看四周,戴春風揮了揮手,其他人都退下後,齊伍才拿出電報,“處座,‘青鳥’急電。”
戴春風接過電報,入目一看,睏意全無,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日本人向安南當局下了大批訂單。”戴春風拿著電文,來回踱步。
“是的,按照‘青鳥’所說,法國人也認為日方在囤積軍需,為大戰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