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覺得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隻被紮在麥稈上的草蜢,被一個嬉笑著的小孩子甩著準備踩死。
他氣憤為何會有這樣的閒人如此血淋淋地送他去見死亡。
他掙扎無力想要放棄,
其實死亡並沒有那麼可怕。
對嗎?
…………
往往最危急的時候,人反而越輕鬆,在那很短的時間裡李軒的大腦從未有過地快速運轉,往事猶如洪水一般洩過。
他想起很多事。
諸如他曾今為了吃一個包子就殺了包子鋪的掌櫃的,想為李莘搶一隻火腿於是成了別人口中人人喊打的竊賊。
好像……他從出身便註定了顛簸,註定要像臭水溝裡的老鼠一樣苟且偷生。
李軒苦笑,他只想過得稍微好一點就要如此艱難嗎?
種種悲傷集於一點化作李軒此時的複雜。
他想起李莘,想起離別的那個清晨,想起她的美麗使得那迷醉萬物的初霞也成了點綴。
他真想用一種平淡的可以輕鬆面對拒絕的語氣對她說出自己的迷戀。
嗓子裡像是塞進了苦澀的煙,乾裂的面板也可以無視。
他只是想要一個說話的機會。
…………
李軒晃了晃頭,他直視前方的敵人他要告訴對方他的執著。
他想活著!
為了歸去而活著,為了自己的貪念而活著,為了一句未說出口的話而活著!
…………
鐵箭不會因為李軒的傷感就不會到來 ,李軒只敢稍微側身使得那支箭插進自己不是要害的部位,他只要動作過大便會跌入深淵。
清楚地感覺脖頸上的刺痛,李軒笑了一笑,他又多活了一些時間。
腳步加快速度向前有走了幾米。
一隻蒼鷹覺得如此盛宴不能缺少它的存在也給李軒添了新傷。
又是兩箭!李軒幸運的擦肩而過。
吐出一口鮮血,李軒目光堅定到了極致。
…………
張狗面色難看,他一生從未如此有失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