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怪人’這幾個字可以分開理解,變成‘床上可能躺著一個人,也可能躺著一個怪我’的雙重含義。
再加上故事的結局,‘我’已經被怪物替換,‘我’等於‘怪我’。
“把‘有一日,我夢見了床上的怪我’這句話裡的‘我’字和‘怪我’兩者互換,這句話就變成了,最後一個意思——有一日,怪我夢見了床上的我。”
我是誰,我就是王天幕!
所以第二個意思,其實就是一條死亡宣告,意思是在說,某一日,怪我將會找上王天幕!
“我他媽的......”王天幕臉色慘淡。
他領悟到這個神秘“遊戲”的真諦了。
遊戲任務的通關條件,是要求他找出精神病。那怎麼個找法,才算正確找出來了?當然是自己親身去把所有的故事,都經歷一遍!親自經歷了所有的故事,自然而然就明白哪個故事是精神病的夢了!
王天幕心裡簡直生出來一股惡寒,彷彿人跳進了臘月寒冬天裡。雖然看不見自己臉色,但王天幕猜自己的臉現在肯定比白紙還要白。
“可我沒有退路......”王天幕苦澀的道。
退訂遊戲,就等於自殺!
“現在的鬼都這麼高科技了嗎,還會設計app。”
自己即將要親自經歷【床上的怪人】這個故事,目前這還只是一個推測,王天幕卻覺得十有八九是躲不掉了,說不定今天晚上就會在夢裡夢見那個‘怪我’!
“老闆,圓明小區到了!我開始轉圈了喲,你開啟窗戶找人嘛。這地方太黑了,開個小燈咋樣?”中年司機的聲音將王天幕拉回現實。
圓明小區已經到了。
“不,不用開,我看得見。”
王天幕忽然想到,自己父母會不會也被鬼什麼的玩意給抓走了?或許不是簡單的綁架案!
“你看得見,我看不見嘛!”司機在小聲的嘀咕,不過他沒有開燈,跟著導航開始在圓明小區外圍一遍又一遍的繞圈。王天幕強打精神,透過車窗開始觀察小區的情況,尋找一切可疑人等。現在,王天幕心裡更願意父母真的被綁匪綁架了,要勒索錢財,無論如何也不要和手機上的app有關係,被活人綁架,怎麼也比遭鬼抓走要強十倍!
“小區外面一個人都沒有,好黑,裡面的燈怎麼都滅了?保安亭的燈也沒開。”不知道怎麼的,王天幕覺得今天的圓明小區過於黑了。圓明小區在老居民區的內部,小區裡面確實沒有幾盞能亮的路燈,可平常不至於像現在一樣,一盞等都沒亮。
甚至,小區居民樓上面也同樣沒有光,黑洞洞的一棟又一棟,好像每家每戶都默契的關了燈,早早睡覺去了。
寂靜無聲,整個馬路上只有一輛沒有開燈的計程車,烏烏拉拉的繞著中心更黑暗的小區轉圈。車輪掀起塵埃,在後面留下痕跡,王天幕開啟了車窗,冷風灌進來,吹得他一個激靈。
“老闆,你家周圍好冷哦。”中年司機人比較樂觀,半開玩笑的似的說道:“你一開窗子,我還以為哪個拿冰手摸了我一把,涼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