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狂禁不住霍了一聲。
“不是吧,又是個四大君子?!”
林狂很想告訴他,四大君子這玩應……他已經揍過五個了。
而且比起四大君子的稱呼,林狂更在意的是另一個問題。
這個人的名字,好牛批啊!
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關注點自然也不一樣!
有一句老話說的好,條條大路通羅馬……還有句話說了,一千個人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林狂關注的是李瑪畢這個名字,但徐瀟湘就不一樣了。徐瀟湘關注的是李瑪畢這個身份!
“你就是盛秦國的棋君李瑪畢?!”
徐瀟湘扯了扯林狂的袖口,低聲說道:“林師弟!你不是盛秦國人,可能對盛秦國不太瞭解。這棋君並不好招惹!”
林狂暗暗翻了白眼,沒好意思告訴徐瀟湘……四大君子他揍過五個!雖然那五個都是東方國的……
似乎是生怕林狂不懂,徐瀟湘又連忙說道:“盛秦國四大君子,醉君、花君、刑君、棋君!這四個都是聞名在外,哪一個都不好惹!李瑪畢雖然只是排行最末尾的棋君,但也不可小覷!何況他現在已經恢復到了武師的修為,恐怕我們不是對手!”
林狂心中微微一動,忍不住問:“刑君?花君?這……你們盛秦國的四大君子和我們東方國不太一樣啊!”
徐瀟湘說:“刑君商革是盛秦國的提獄司!專思擒拿盛秦國的武者罪犯!一手刑罰鎖鏈非常恐怖!”
“花君雖然年方十七,但卻……時常留宿章臺走馬、尋花問柳的地方。平生最好……美色。從……那種事情……那種事情中悟出神功。實力強橫!”
“醉君蘇長歌實力最強,平時看似稀鬆平常,但醉酒之後所向無敵!一壺神仙醉下去,連神仙都要倒在他的面前!”
“至於這棋君李瑪畢,雖然名頭不如他們響亮,但卻擅長黑白對弈之道。棋盤大陣佈下,則無人能逃出他的黑白二子!”
李瑪畢靜靜的聽著這一切,也不動手。似乎很樂於見到有人傳誦他的名聲。
林狂聽了禁不住暗罵起來,心道這李瑪畢的名字多霸道啊!比什麼商革什麼蘇長歌霸道多了!這名頭,多響亮!
不過徐瀟湘一說商革林狂倒是回想起來的確見過這麼一個人。當時是在積魔山,不知道這個叫商革的怎麼得知了鎮獄鎖鏈的訊息,居然敢一個人闖進積魔山裡。後來雖然被林狂打跑了,但卻留下了盛秦國提獄司,以及商革的名字。
“原來那人就是盛秦國的刑君嗎……這刑君還在棋君之上,一樣被我擊敗。至於這棋君?”
林狂淡淡一笑。
不說棋君實力如何。單說現在林狂只要催動吞噬之力,實力立馬恢復到巔峰!棋君的實力還沒有恢復到巔峰。林狂能打的他腦殼都出屎!
眼見著徐瀟湘講解了一番,李瑪畢臉上露出幾分自信之色:“我認得你。你是丹院的那個天才少女煉丹師,徐瀟湘!既然大家都是天才,那名人不說暗話。”
李瑪畢手指林狂,說道:“只要你把你的符文石給我,我就讓你們走。我棋君是講信用的人!”
徐瀟湘一聽,臉都氣白了幾分。
“李瑪畢!你不要以為我們是三歲的小孩子啊!如果沒了符文石就無法抵抗白鶴秘境中的壓力,自然會被傳送出去!你如果想要的話……”徐瀟湘說:“你就拿走我的符文石吧!”
李瑪畢挑了挑眉頭,卻不接話。而是看著林狂,說道:“我不要你的。我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