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會比此時此刻的小淫,蟲更加悲催,他本輕功無雙,來無影去無蹤,這麼多年來但凡他要下手的女人幾乎沒有一個能逃得過他的手掌心,因為沒人能飛得過他,也因為沒人能追的上他。
即便困在懸崖峭壁之上,他也能想出法子藉著巧力逃出生天,他甚至已想好將傷養好之後該如何好好收拾那羅剎門的魔女。
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才漂浮在九重天的城鎮上空便被人當成了真正的蝙蝠,數十兵器沖天而起正對他而去,像是要將他這隻假蝙蝠捅成一隻真刺蝟。
可小淫,蟲到底是小淫,蟲,因為早就與身上這件蝙蝠衣合為一體,對其早就操縱的輕車熟路,能利用蝙蝠衣巧妙的躲過所有飛上天的兵器,只是巧力再巧,也終歸不是無上輕功,很快小淫,蟲便黔驢技窮,隨著越來越小的風力,他正不斷的整個人朝九重天城鎮滑翔下去,而此時已經有一大幫子人懷著看熱鬧的心情去追擊他這隻“蝙蝠。”
小淫,蟲欲哭無淚,心道這一切都是拜那魔女所賜,若非是她,自己又怎會落得如此悽慘下場?
正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碰巧他便看見一棟破舊的老房子,四周堆滿雜草,無人居住,一跟頭便衝進了破舊房子裡面,又如同一隻老鼠一般飛快的鑽進了一處雜草裡面,連大氣都不敢出。
好在樓下那群人並未上樓,只是在下面交頭接耳。
“蝙蝠去了哪裡?怎的不見了?”
“多半飛到了這房子裡,瞧那蝙蝠許是翅膀受了傷,故此才只有一隻翅膀,從這麼高掉下來估計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沒什麼好看的了。走吧走吧。”
當下人群一鬨而散,正在小淫,蟲大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又突然聽到一陣細碎腳步聲正輕輕從樓下踏上樓來,樓梯年久失修,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咯吱咯吱響的聲音,就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塌陷下去,他聽得那聲音原來竟是兩個人,一人步子稍重,一人步子較輕,以小淫,蟲縱橫花場這麼久以來的經驗看,很容易便知道上來的人一定是一對男女。
心道這可真是有點意思,倘若正常男女又怎可能來這等烏漆嘛黑的地方?敢來這裡的恐怕除了那些野鴛鴦也當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機緣巧合之下竟還有一樁好戲看?小淫,蟲心裡樂翻了天,不知不覺竟忘記從天上摔下來的疼痛以及根本舉不起來的手臂,心道上天總算待我不薄。
他就躲在犄角旮旯的雜草之中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聽得那兩人終於上了二樓。
才剛剛上來便是一陣細碎聲音,伴隨一個男人的急不可耐。
又聽得一女人撒嬌一般道:“哎呀,你這傢伙急什麼?每次都這般猴急,全不顧及人家的感受,真是沒趣的很。”
那男子甜言蜜語道:“哎呀,這還不都是因為太想你了嗎,我的小心肝兒,你也知道我們每見一次多不容易。”
女子道:“知道不容易那你就更應該珍惜了。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成天都惦記著那事兒,一點兒正形都沒有。”
男子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講正形?還是趕緊抓緊時間把要辦的事兒辦了,免得被人發現我們兩個突然不見了,到時候可就不好說了。”
“你怕什麼?那邊的事自有他們那邊的人解決,多一個或者少一個你魏巍又有什麼區別?”
“話是如此說,可你也知道我作為世子殿下的侍衛,雖平日裡不會露面,一但發生什麼緊急情況,莫說是世子殿下會對我心生不滿,便是我那三個師兄也決計不會放過我,我們作為南陵四老的弟子,其本職就是護衛世子殿下安全,一但失職,又有何面目面對家師?倒是你,秋水師妹,你可莫要再難為我了。我都快憋不住了。”
南陵四老?世子殿下?
小淫,蟲略微一驚,南陵四老也算江湖上一代響噹噹的高手,沒想到居然收了如此一個品行不正的徒弟,看來果然色乃是男人的本能。
他透過雜草的縫隙朝外面看去,只見那男的一身白衣,生的也算是相貌堂堂,至於那女子,約摸二十來歲,也是一個標緻大美人,雖說不足以與魔女相提並論,卻也是人間少有絕色,一身粉色衣裙穿在她身上,竟也有幾分出塵氣質,此刻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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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一隻手正環在她腰肢之上,至於另一隻手已經不安分的在女子身上不斷探索,看的小淫,蟲心猿意馬,一陣心神盪漾。
女子面色緋紅一把推開魏巍不安分的手,冷哼道:“你只曉得在我身上佔便宜,卻是從沒做到答應我的事情,你要我如何再相信你不是想吃幹抹淨拍拍屁股走人?”
“哎呀,秋水,你怎的就不願意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