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峽谷,河流咆哮奔騰,水霧靡靡。
約定的時間地點,老地方,第一次把無量果交給趙雄歌的那個洞窟裡。
牛有道來到時,趙雄歌與袁罡已在洞窟內等著。
飛掠入內,落在了二人身邊後,牛有道上下打量著袁罡,看了看他那新長出毛茬茬的頭髮,問:“沒事了?”
袁罡扯掉了雙手上的繃帶,傷就算好得再快也得有個過程,繃帶是偽裝。
亮出雙掌給他看了看,又指節啪啪爆響的握拳,“沒事了。”
“沒事就好。”牛有道又上下打量趙雄歌,發現乾淨了不少,可又似乎沒啥改變,有改變的地方估計僅僅是勤洗漱了,可整體上還是邋遢樣,酒葫蘆也還在隨身,不由問道:“趙師叔,你不是說事情完後都放下了嗎?怎麼還是這個樣子?好好收拾一下吧,別整天掛個酒葫蘆。”
趙雄歌:“我就奇怪了,怎麼老是你在訓我,究竟我是師叔,還是你是師叔?”
牛有道呵呵,“一家人,別見外。”
趙雄歌冷哼一聲,復又嘆道:“這麼多年,早已習慣了,新衣裳換上反倒覺得渾身不自在。這酒,喝久了年頭,一時間也戒不掉了。無須刻意,順其自然吧。”
牛有道一片好意,他既然這樣說了,也就不再多說什麼,這是人家的自由。
唰!袁罡忽拔出背後的大刀,伸展在了牛有道面前。
牛有道瞅了瞅:“幹嘛?”
袁罡:“道爺,這刀用著不趁手。”
牛有道:“刀不趁手換就好,我就不信偌大個魔教連把刀都找不到。”
袁罡:“還是覺得三吼刀用著順手,出刀太順暢沒點阻力不痛快,而三吼刀劈出的虎嘯聲,尤其是發自自己手上的感覺,就像是自己在咆哮,感覺能增加自己出手的精氣神,駕馭起來更有人刀合一的感覺。”
牛有道歪眼著,“你跟我說這個幹嘛,幾個意思?”
袁罡簡單直接,“如果可能,幫我把三吼刀給弄回來。”
牛有道:“刀在哪?”
袁罡:“遺落在了無雙聖地,應該在呂無雙手上。”
牛有道兩眼一翻,“有病吧?你當我無所不能是不是?呂無雙手上,我怎麼去弄,拿自己命去換不成?滾一邊去!”一把將袁罡撥開到了一邊,問趙雄歌,“烏常那邊對魔教沒什麼異常吧?”
趙雄歌:“暫未發現什麼異常。”
牛有道:“背地裡還不知道在鼓搗什麼,你們警惕小心點,有什麼異常及時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