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瞳孔一縮。
大夏江山社稷圖上面的水墨炫彩圖畫在變化。
翠綠蔥鬱的山脈大川,飛速變成水墨灰色,在畫中小秦廣王仰頭爆鳴下,擴散出恐怖的氣浪,所及之處,花草枯萎、大川凋零。
“山河囚籠!”
驅使大夏山河社稷圖的柳鎮守,肉眼可見臉色漲的通紅。
而隨其結印。
畫中山脈大川轟隆移動,彷彿愚公移山,大川變位,封困鎮壓向小秦廣王。
“湖海封印!”
柳鎮守再度一喝。
周遭修道之士們心領神會,紛紛結印,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紛紛將力量借給柳鎮守,再由柳鎮守全權驅使。
頓時。
山河社稷圖中,湖海翻湧,像是銀河落九天,匯聚于山河囚籠形成深海,大有將小秦廣王鎮壓在深海中,永世不見天日。
但預想很美好。
現實卻並未如柳鎮守之意。
小秦廣王那一隻漆黑濃稠的眼睛,流淌黑色濃稠液體,從眼眶溢位,附著全身。
隨後。
黑色濃稠液體像是清水中滴入一滴墨水,水變得渾濁,這片深海頓時被染黑。
且隨著時間推移。
大夏山河社稷圖表面也像被水浸溼,出現了水漬,呈漆黑之色。
哇的一聲。
柳鎮守作為大夏山河社稷圖的操控者,在山河社稷圖受創後,受到波及,一口鮮血噴出。
“柳鎮守撐住啊!”
陳教授女士看的變色,連忙給柳鎮守打氣。
“黑霧前輩他們什麼時候趕來。”
柳鎮守臉色肉眼可見蒼白,一把抹去嘴角血漬,強撐起傷勢,繼續操控大夏山河社稷圖。
可就像是連鎖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