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黑城隍。”
黑城隍的腦袋看向惡佛,漆黑雙目勾魂攝魄。
惡佛與之對視,下意識後退一步,生怕被黑城隍也一併感染融合。
突然。
水神共工的腦袋扭轉道。
“想搶奪重度感染生靈的神智為己用?終究是弱者的抱團取暖罷了。”
黑城隍冷笑。
“弱者抱團取暖,怕了便說出來,你不斷感染融合重度感染生靈,不就是想奪取祂們的神智,為你所用,以將我鎮壓。”
被道破真相。
水神共工也不生氣,哈哈大笑。
“說的好像只有我如此做而已,你不也是如此想法。”
兩者說話間,沒閒著,流淌黑色濃稠液體的球體,瘋狂觸手甩動,球體也是鼓動,時而變成一條龍,時而變成水神共工模樣,時而變成一尊佛,時而變成黑城隍模樣……
但無論怎麼變化。
黑城隍和水神共工的腦袋始終都在。
惡佛雙手合十,看了眼撒旦道。
“原來這就是祂們要重度感染生靈的原因嗎。”
撒旦沒有第一時間言語。
祂仔細觀察著黑城隍和水神共工的狀況,然後才道。
“重度感染生靈間,果然不能輕易感染融合,這已經成了爭奪地盤,而其他重度感染生靈被他們融合,等於是他們招兵買馬。”
說到這裡,撒旦眯起眼睛。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招兵買馬中有異軍突起。”
惡佛一聽沉吟道。
“不是沒有可能,說起來是不是數量不對,怎麼你帶來的新生同伴,好像少了一個。”
祂輕點了下浮現的腦袋,回憶起此前在感染仙島看到的新生重度感染生靈們。
一經對比。
確定少了一位。
撒旦聞言露出一口惡魔牙齒,盡顯邪惡笑容。
“有一位新同伴避免了成為餌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