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陳淵泉漆黑雙目攢動,斜睨秦夜道。
“雖然合鳴是與其他重度感染生靈連線,但連線時,都需要得到對方同意,打個比方,我要進你家門,我敲門,你得開門才行。”
“而現在是水神共工不開門,我在瘋狂敲門,敲久了,我手也會酸。”
秦夜聞言微笑。
“不愧是當今天下第一的超脫世俗圈的研究學者,一句話的講解,立馬讓我明白了狀況……”
陳淵泉翻白眼。
“別吹了,給你說說那邊的情況,現在水神共工被我合鳴牽制,透過合鳴的聯絡,我能感受到,水神共工跟我的距離沒有拉開。”
“祂應該是在我合鳴牽制下,被天照大神祂們牽制在原地。”
說到這裡。
陳淵泉幽怨瞥了眼秦夜道。
“現在你要我怎麼做,繼續牽制嗎。”
秦夜沒有第一時間回應,沉吟了會道。
“你和水神共工是打消耗戰嗎。”
“差不多。”
陳淵泉回了句後,想了想又道。
“水神共工實力是強,但我只是合鳴,說白了,只是敲門,但水神共工承受的更多,被我牽制後,祂需要承受天照大神祂們的攻擊,消耗不小。”
秦夜聞言心中明瞭,隨即道。
“那就繼續牽制,將水神共工牽制在當場,不讓祂帶走黑城隍。”
“行。”
陳淵泉輕頷首,沒有拒絕秦夜,繼續合鳴干擾水神共工。
秦夜摸著下巴看向遠處。
“一來二去的牽制,天照大神祂們總有機會,趁機抓捕走黑城隍。”
……
另一邊。
水神共工不斷被合鳴干擾,根本無法寸進半步。
隨著時間推移。
就像秦夜所言,接連牽制下,水神共工無法帶走黑城隍,反而天照神國三神藉此機會,多次越過水神共工,企圖鎮壓捕獲黑城隍。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