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上空,一隻巨大的妖狐式神,全身流淌著隱身流光,令常人無法肉眼看到它,其背上坐著十人。
“這都多少年了,在這神在月之日,居然還有妖祟鬧事,還是動了土地神龕,真是不知死活啊。”
背上的一名中年人感慨道。
他的話得到在場陰陽師們認同。
不過還沒等議論。
為首的陰陽師老人,佝僂彎著腰,注視逐漸放大的高尾山道。
“別大意,敢有膽量在神無月之日鬧事的大妖邪祟,本事不會小,必然是大妖邪祟。”
言語中。
陰陽師老人微皺眉,凝聲道。
“尤其這次可是極少見的推遲舉辦的神無月,在這個時間節點對神明的神龕動手,還大張旗鼓驚動到我陰陽寮,恐怕來頭不小。”
中年陰陽師道聽了道。
“安倍建大師,你說會不會是四國那些大妖所為,最近四國大妖可是不安分,上一代大天狗剛死,現在都想爭奪三大妖怪之位……”
話說到一半。
中年陰陽師便被旁邊的同伴插話。
同伴道。
“如果是四國的大妖們就好辦了,安倍建大師作為我陰陽寮十二席之一,更是第三席,對付四國的大妖並不難,這一趟將對我們來說也是輕鬆。”
中年陰陽師原本還想回應些話。
但在眾人一行趕路下。
他們已然接近到高尾山。
當即。
中年陰陽師收起話,與眾人看向高尾山。
憑著強大的陰陽師實力。
高空俯瞰下。
視野一目瞭然。
“式神紙人?”
中年陰陽師看到了四個紙人童男童女們,不禁愣了下,但不等疑惑,他神色剎那一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