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對此沒有反對,撫摸著下巴,點頭道。
“以我對黑城隍的瞭解,黑城隍是有本事沒錯,不過不惜讓水神共工來打掩護,我感覺還不至於如此。”
秦夜結合梵蒂岡一事,以及現在種種。
祂猜測道。
“重度感染生靈對我視為威脅,或許是黑城隍與我是死敵,讓重度感染生靈重視黑城隍。”
“或許?”須佐之男聽出秦夜意思,側目看來:“夜之王閣下你這是有其他想法嗎。”
秦夜感受其目光,沒隱瞞,徐徐道。
“嗯,或許不止是因此,黑城隍可能有什麼值得水神共工,乃至讓其他重度感染生靈重視的地方,所以才會不惜水神共工隻身前來。”
秦夜隱隱有猜測。
不過目前線索太少,並未過多去糾結。
比起糾結原因。
秦夜看了過來道。
“這些等抓住黑城隍或許就知道了,現在黑城隍潛藏在天照神國,以我對黑城隍的瞭解,恐怕是打算將天照神國視為溫床。”
“否則以水神共工的本事,我想黑城隍與水神共工會合,水神共工想帶他走,我們不一定攔得住。”
向來大大咧咧的須佐之男一聽。
眼神變得凌厲。
“將我天照神國當成溫床,黑城隍的野心不小吶,就是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天照大神在這時接過話,道。
“雖然說出這話有損我天照神國顏面,但重度感染生靈,每一位都是心懷極致惡念之輩,不容小覷,如果沒有夜之王閣下。”
“我等想發現黑城隍,確實需要些時間,在這段時間裡,黑城隍確實有可能攪動我天照神國風雲。”
月讀大神贊同道。
“既然黑城隍留在天照神國,重度感染生靈經歷水神共工一事,應該一時半會不會再來犯,現在我們只需大力搜查,將黑城隍的潛伏,轉變為我等對他的甕中捉鱉。”
當話音落下。
月讀大神看向秦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