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光陰,秦尊別來無恙。”
“嗐,小王吶,你這千年過去,腦瓜子還是這麼古板,不是以前跟你說過嘛,沒必要這些繁文縟節,尤其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好嗎。”
秦夜直接抓起王文卿的手,握著手道。
“見朋友,握手就行。”
他說著特意握手晃了晃,以示意見面握手操作。
王文卿笑了笑。
“秦尊還是跟以前一樣隨性灑脫,那我以後就這麼做。”
他效仿著與秦夜握手,揚起的笑容充滿和煦,一點架子沒有。
在神霄派、超脫世俗圈子,王文卿給予人的感覺,永遠是端莊高雅,古老大派風範。
但唯獨在秦夜面前。
王文卿不顯風範,更像個學生見到老師,更多是尊敬。
“兩位,你們的敘舊,老道我覺得可以先放一邊。”
李含光老道在這時插話道。
“李道友說的是,秦尊,我等還是先談正事吧。”
王文卿看向放在天條牢籠,又道。
“我們過來的時候,我看秦尊在觀察天條牢籠,這是已經開始著手救治胡三老太爺了嗎。”
“差不多吧,嘗試了一些方法。”
“老道我也看到秦夜你在觀察,不知進展如何?看你皺著眉,這是哪方面進展不順利嗎。”
李含光老道來到天條牢籠前。
天條牢籠此時鳥籠大小,一眼看得到裡頭的胡三老太爺。
“封印倒是沒什麼問題,就是胡三老哥大機率救不回來。”
秦夜沒有隱瞞道。
“此話整講?”
李含光老道說話間,與王文卿從天條牢籠移開視線,看向秦夜。
緊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