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有個例外了。”
他這邊正說著。
陳教授女士那邊並未沒去回答陳淵泉,只是往秦夜看去。
她道。
“夜之王前輩,他這人是個神經病,你可別答應,因為他真的為了得到想要的研究學識與結果,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雖然陳教授女士不覺得秦夜會答應,陳淵泉剛才的離譜玩笑要求,但出於萬一,還是選擇好心提醒。
秦夜斜睨一眼陳教授女士,不答反問道。
“他生前殺人也是因此是吧。”
“是。”
陳教授女士斬釘截鐵。
“我這弟弟是不折不扣的神經病,是反社會型人格。”
她說著生怕秦夜不明白現代的醫學名詞,解釋道。
“擁有這類人格的人,情感非常單薄,可以說幾乎沒有情感,他們不存在同情心、親情的說法,淡漠一切生命,任何生物,哪怕是人,在他們眼中,其實都跟牲畜沒區別,可殺可玩。”
“姐,你這麼說自己的親弟弟,你才是反社會型人格吧,太傷人了。”
“不用倒打一耙,我認你這個弟弟,純粹是因為爸媽,他們不懂科學,還一直覺得你只是調皮,覺得沒小時候教好你,是他們的錯,但我清楚的很,你是個什麼東西。”
陳教授女士冷眼相看。
陳淵泉翻了翻白眼,但正當陳淵泉還想說兩句時。
陳教授女士先一步開口道。
“淵泉,你是不是想要知道夜之王前輩怎麼做到免疫感染的。”
“是。”
陳淵泉毫不猶豫回答。
“那你就等價交換,給出或者說出與之對等的價值事物,比如……”
陳教授女士話一頓,凝視道。
“我們所不知道的,關於重度感染生靈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