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童男道。
“讓我們來,右,該輪到我們了,燒了自己獻給主子。”
紙人童女點頭。
“左,我正有此意,該我們為主子幫忙了。”
說著,紙人童女毫不猶豫手指燃起鬼火,順勢便要將自身點燃。
但卻在這時。
雷劫內傳出秦夜的話音。
“哭喪和燒紙人都不用,我沒事,有地府的供品足以。”
話音迴盪在地藏天坑。
同一時間。
雷劫內。
秦夜立於其中,此時的他被黑霧氣傳染,染上黑色濃稠液體的感染,但卻遲遲擴散不到全身,無法將之三魂七魄與身軀揉在一塊。
只見秦夜的三魂七魄被一根絲線死死拽住。
每每傳染擴散,想將秦夜三魂七魄與身體在病變中揉在一塊,絲線便於秦夜一念間,拽東拉扯。
不讓三魂七魄揉在一塊。
就像釣魚似的,釣魚佬與魚比拼著力氣,互相拉扯。
期間。
雷劫頻頻落下,洗禮全身,脫胎換骨,改變著身體與三魂七魄。
“秦兄現在的狀態好生奇特。”
轉輪王感受著秦夜的變化,輕喃道。
“氣息雖令人不適,卻又達不到厭惡,不像重度感染者,更不像感染者,感覺倒像是……”
話沒說完。
閻羅王在旁接過話道。
“倒像是比感染者更輕度的感染。”
轉輪王聞言點頭表示贊同,隨之看向閻羅王道。
“包拯,秦夜這般情況似乎有些熟悉。”